周家内,一处空旷的练武场上,周庆与林豹面对面站立,皆是一身灰色的贴身短打,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周庆躬身,对着林豹躬敬询问道。
黄泥土地上的两侧,青砖墙面上用铁钩挂着火把,为两人提供照明。
火焰升腾翻涌,如同会跳跃的精灵,不时改变着型状,左摇右摆,好似随时会被突然出现风雨给灭掉。
“我的突破经验,也都一一传授给你。你家里的异兽肉也全力供应于你,里面的细节处,我也找人为你说明,你父亲留下的武学秘本你也看过。其中之处,应当有所讲解。庆儿,你还是不明白吗?”
林豹身材高大,背着光站定,倒映出一张朦胧的高大背影,让人不敢直视。
“林叔,父亲之仇。我时刻不会忘!”
周庆断声道,言语哽咽。
他日日练武,比鸡早,比狗晚,一刻不敢懈迨,不会拖延。就是为报当初父亲身死之仇。
这几乎成了他的执念,每当夜晚来临,脑海中总会浮现那幕幕场景。
衣袍染血的父亲,被分尸的母亲,以及受辱后悬梁自尽的姐姐。
身负血海深仇,他怎能忘记那一切!
“林叔,你是想告诉,要以仇恨的信念,去化为突破的动力吗?”
周庆壑然抬头,目光坚定。
“我明白了,林叔。我一定不会姑负家里的期待,我一定能会突破练脏,为父亲报仇!”
“....”
林豹望着再度苦练的周庆,满脸黑线,极度无语。
他那是想说这个吗?!!
他话里的意思,分明是说,都有这么好的条件,都仍旧突破不了,不如趁早谋划下家里,争取多生几个子嗣,传宗接代。
难道自己真要明说?
刻看着周庆坚毅的背影,那打湿的后背衣裳,以及用力的动作。
林豹终究是没忍心说出口。
“庆儿,你过来。”
林豹叹了口气,招招手,示意周庆走近。
“你可知,为何练脏能与锻骨拉开如此之大的差距?”
“还请林叔明示!”
周庆拱手。
林豹身影一晃,仿佛一阵微风拂过,却不起一丝波澜。
他大手一挥,一股浩瀚无穷的气血疯狂涌动,好似大浪拍沙,无穷尽也。
唰!!
只是一瞬,林豹的拳面已出了无数次。
空气霎时被急速的拳击击打,发出不堪重负的沉闷声响,宛如水波滚动,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
“这是...?!!!”
周庆面色骇然,整个人如同石化般呆住,怔怔地看着半空那仿佛凝滞的拳影。
“锻骨与练脏的区别,就在于气血循环!”
林豹收势,气息微微急促,表皮泛着淡淡血红,这是气血上涌的征兆。
“练脏已是内练,需结合映射意境图,再炼化气血入内脏,置于体内气血循环之势,方能功成。”
“一旦练成,浑身气血便能自成体系,几近无穷!”
“竟是如此!林叔,那气血循环的创建,需要何种条件?为何我看了父亲留下的开碑裂石手意境图,却也不能突破?”
周庆皱眉问。
开碑裂石手,就是周家家传武学。
练到高深处,一掌打下,能开碑裂石,极为恐怖!
“看了,不代表领悟。意境图暗含所意,你究竟明悟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最是清楚。意境图代表着的是一种境界与想法,是对人的一种蜕变。”
林豹覆手而立,淡然道。
“在军中,练脏武人可为先锋将,缘故就是在于此。气血自成循环,无穷无尽,只要意识不散,身体跟得上,足以无限制厮杀下去。”
“这也是练脏武人,为何能增寿数十载,乃至重换青春,容光焕发。”
“这样吗....”
周庆低头沉思,默默消化。
.......
内城,宜客居。
作为内城有名的综合娱乐场所,这里早已成了名士贵人的聚集地。
凡是能来往的人,无一不是家中富贵,或是本身天赋实力惊人之辈。
此时,宜客居一处厢房内。
李欢与刘明,正热情地招呼着对面的客人。
几人推杯换盏,怀中拥着美貌侍女伺候,好不滋润。
李欢也是有所异动,揉了揉怀中姑娘大腿,顿时一阵细腻触感从手上载来。
闻着淡淡的女子清香,他一时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