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奥跟薇薇安娜手拉着手,来到了旅店的窗边。
下一刻,两人便同时跨越了空间的阻隔,来到了旅店内的马厩边上。
“光影秘术,还真是神奇。”
利奥面露异色。
这一路上,他跟着薇薇安娜尝试了很多次入门,仍旧不得其法,看来没有面板的帮助,想要单靠自己短时间内在一门全新的高深职业上入了门,确实是一桩难题。
“我的老师曾经告诉我,这世上还有更加玄妙的身法,能够通过一个人的梦境,出现在另一个梦境当中,眨眼时间,便能来到千里之外的地方。”
利奥有些感慨:“听起来可一点都不比空间传送差!这世界果然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更加神秘。”
“没错,如果不是肩负着父亲的期望,我可能更愿意做一个游侠骑士,或是恩里克王子那样的探险家。”
“从这点来看,我们真是志趣相投。”
两人相视一笑,叫来了康拉德,格莱扎斯等人,将他们的决断交代了下去,旋即朝尼斯休息的小山坡走去。
看着那巍峨雄壮的黑龙,薇薇安娜的眼神莫名地看了眼利奥。
“愣着做什么,把手给我。”
她并未流露出恐惧的情绪,很大方地伸出手,被利奥牵着一同沿着尼斯已不再光滑的尾部,朝龙背的位置爬去。
待到利奥跟薇薇安娜一前一后,坐稳当了。
利奥才有些惊讶地问道:“你居然不怕?”
薇薇安娜抚摸着尼斯的鳞片,眼底充满了惊奇:“当然不怕,我能感觉到‘吞日者’对我很亲近,大概是她也爱屋及乌吧。对了,你这次去勃兰登堡,怎么舍得不带着尼斯小姐了呢?”
利奥有些无语。
这不就在咱们屁股底下呢吗?
你一定是故意这么问呢吧?
见利奥不出声,她轻轻伸出手,环抱住利奥的腰。
“怎么了?”
“我还是有点害怕的。”
利奥心道,你要不要听听自己究竟说的是什么话?
“抓稳当些,我一直没给她安装龙鞍。”
说起来,也该是时候为尼斯装一个了。
话音刚落下,似乎有些不满,黑龙的巨翼掀起灰尘,与地面呈九十度角冲天而起。
选侯宫里,正是一片乱糟糟的景象。
一众勃兰登堡的贵族和骑士们,乌泱泱齐聚于城堡庭院里。
有些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有些自成派系,仅跟麾下的家臣交谈,其馀谁也不理;还有的宛如穿花蝴蝶,于人群中游走,每个人都能搭上几句话。
御座厅内,这位有着“铁牙”之称的腓特烈选侯,脸色有些沉郁。
这些群臣,自然不是他召集来的支持者,而是特地聚到选侯宫,想要劝说他“收回成命”的。
御座厅的大门被推开。
一阵有些刺耳的议论声顺着来者的脚步从外面挤了进来。
“无论如何,勃兰登堡都轮不到一个希腊人来统治!”
“没错!选侯大人真是老糊涂了,居然想要违背传承上千年的继承法,把家族领地传给自己的女儿,我绝不同意!”
几乎绝大多数勃兰登堡的封臣们,都反对选侯的做法,毕竟他们都是长子继承制的受益者,自然要坚定地维护传统;这个时代,普遍流行着“习惯法”。
习惯法其实就是传统。
一旦选侯打破传统允许女性继承,就会形成可援引的判例,直接动摇整个贵族阶层的家族传承根基——无男嗣的贵族,其领地可能被女儿、女婿继承,而非家族旁支男性,这是他们绝对无法容忍的。
勃兰登堡宫廷总管“汉斯?冯?布里茨”,将房门重新关上,快步来到了选侯的身边,低声说道:
“法兰克福的市民代表也向您表达了不满,声称除非您给予他们自治权,允许他们回归汉萨联盟,并且下调城市税收,不然就要站在您的兄弟那边。”
这里所说的法兰克福,是奥德河畔法兰克福,位于勃兰登堡东部;而非那个美因河畔法兰克福,后者可是帝国直属的自由市,人口过万,与奥格斯堡,梅斯等城市平级,远不是奥德河畔的法兰克福所能相提并论的。
法兰克福也不是什么专有名词,在德语中就是“居住在浅滩的法兰克人”的意思。
腓特烈选侯皱眉道:“就没有一桩好消息吗?”
腓特烈选侯愣了下,嗤笑出声:“还真是个好消息。”
他的确曾料想过,自己若是钦定女儿为自己的继承人,会招来不少反对之声。
他也曾尤豫过,即便他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将薇薇安娜按照自己的继承人来培养了,但若不是条顿骑士团的骑士们带来的那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