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军,要求立刻召开常委会。”
沈中兴冷哼了一声。
“我敢打包票,他等会绝对会在常委会上借题发挥!”
“他肯定要拿赵立春的案子做文章!”
梁群峰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他没有像沈中兴那样情绪激动。
但他的脸色同样阴沉得可怕。
梁群峰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他在反覆咀嚼钟和平刚才说过的每一句话。
“中兴部长说得对。”
梁群峰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向陆康城。
“钟和平绝对是有备而来。”
“他刚才故意点出赵立春的名字,却又浅尝輒止。”
“这分明是在放烟雾弹。”
梁群峰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陆书记,咱们在赵立春的案子上,確实存在一个致命的失误。”
此话一出。
陆康城和沈中兴同时看向梁群峰。
“什么失误”
陆康城强压著怒火问道。
梁群峰双手交叉,手指用力绞在一起。
“赵立春被停职,我们確实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
“这也为高育良接手公安厅扫清了障碍。”
“但问题是,我们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掌握赵立春直接参与贪腐的铁证!”
梁群峰的声音变得沉重。
“赵瑞龙在吕州、在京州乾的那些破事,我们查得很清楚。”
“梁程也拿到了月牙湖污染的铁证。”
“但赵瑞龙这个小王八蛋嘴巴很硬,他把所有的罪名都自己扛了下来。”
梁群峰摇了摇头,满脸无奈。
“他根本没有咬出赵立春。”
“在法律层面上,赵立春最多就是个管教不严的瀆职罪。”
“这种罪名,根本不足以將一个副部级高官彻底钉死!”
陆康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猛地反应过来梁群峰的意思。
“你是说,钟和平要借著证据不足这个由头,强行替赵立春翻案”
陆康城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忌惮。
梁群峰重重地点了点头。
“很有可能。”
“赵立春现在被停职,他的案子就这么悬在半空中。”
“这本来是我们故意拖延时间、清洗赵家势力的策略。”
“但现在,这个策略变成了钟和平手里的一把刀。”
梁群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步。
“钟和平肯定会以省长的名义,在常委会上提出程序正义的问题。”
“他会要求纪委立刻拿出赵立春的犯罪证据。”
“如果我们拿不出確凿的证据,他就会顺理成章地提出恢復赵立春的工作。”
梁群峰停下脚步,直视陆康城的眼睛。
“陆书记,一旦赵立春復职。”
“他这头憋疯了的猛虎出笼,必定会疯狂反扑。”
“到时候,钟和平就能借著赵立春的手,把汉东的局势彻底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