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到那个时候。

    不管是陆康城还是赵立春，不管是梁群峰还是梁程，所有人都得在他面前重新排列组合。

    因为他钟和平来汉东，从来不是为了跟谁合作。

    是为了贏。

    赵家別墅。

    赵小慧推开大门走进客厅的时候，赵立春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手边的茶杯冒著热气，电视机开著，但声音调到了最低。

    看起来一切如常。

    但赵小慧知道，这种平静维持不了多久。

    因为她手里攥著的消息，足以把整间客厅掀翻。

    “爸。”

    赵小慧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到什么东西一样。

    赵立春睁开眼，看到女儿脸上的表情，眉头就拧了起来。

    “又出什么事了？”

    赵小慧把包放在茶几上，在沙发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深吸一口气。

    “陈继远、张德明、周建国、马文才、李永胜，五个人全部被调职了。”

    她一口气把五个名字报了出来。

    “今天下午的通报，省委组织部直接下发的，盖著红章。”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钟。

    赵立春的身体缓缓僵住了。

    他的眼神从平淡变成了惊愕，又从惊愕转化成了一种近乎扭曲的暴怒。

    “你说什么？”

    赵小慧没有重复第二遍。

    她知道父亲听清了。

    赵立春的太阳穴上青筋暴起，右手猛地一扫，茶几上的茶杯被直接摜飞了出去。

    “砰！”

    茶杯砸在地砖上炸成了碎片，茶水溅了一地。

    “陆康城！”

    赵立春从沙发上站起来。

    “陆康城和梁群峰联手对我动手了！”

    他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步，呼吸又粗又急，胸口剧烈起伏。

    “陈继远是我在市委办公室的眼睛！张德明是我在开发区的手！周建国、马文才、李永胜，一个管项目入口，一个管基建出口，一个管国资命脉！”

    “五个人！五条线！一次性全断了！”

    赵立春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窗户玻璃都嗡嗡作响。

    “这是撕破脸了！彻彻底底撕破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