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悠太给他一个教训也好,说不定以后她还能清静些。
收回思绪后,星野月弦突然涌上一股无力感,莫名的有些想哭。
她从小到大练了那么多年的剑技,就这么输给了一个刚学剑还不到半年的男生。
对方第一次拿剑时那种狼狈的样子还印刻在她脑海中,甚至连握剑的姿势还是她教的。
可她就这么输了。
她这么多年的努力,究竟还有没有意义?
泪水止不住地从眼框里流了出来,从两侧的脸颊滴落,落在白色剑道服上,洇出一小块一小块阴暗。
突然,一张纸巾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抬头看去,一张意想不到的面孔出现在了她眼前。
“你怎么会来这?现在的你不应该坐在游戏机旁打游戏吗?”
高桥雅子尤豫了一下,还是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星野月弦擦去眼角的眼泪之后,又说道:“那刚刚的对战你都看到了?”
高桥雅子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先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就是看见了,但没看全。”
“从哪开始看的?”
“从‘嘭嘭嘭’开始的。”
“嘭嘭嘭?”
“恩,就是嘭嘭嘭!”
一边说着,高桥雅子还一边伸出手,两只手握在一起共同做出不断下压的样子。
看得星野月弦嘴角一抽,她突然伸出手捏住高桥雅子那略微有一点婴儿肥的小脸装作生气道:
“你故意的是吧!”
高桥雅子咯咯一笑,刚想要说些什么,在看到星野月弦搭在椅子上的脚后猛地向后一退,挣脱了星野月弦的手。
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刚刚你的手是不是碰过袜子!”
星野月弦有些心虚地将手背在身后,大声说道:“没有!”
高桥雅子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真没有?”
星野月弦见状连忙转移话题道:“话说你来这的目的是担心我还是担心你的那个同桌?”
“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