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没有发出声音,最后放弃般闭紧了唇。
算了,她又不是她,能指望她什么。
沈楼负手而归,看见跌坐在地上一脸惨白的张月鹿,眉头的阴沉一扫而空,低声问:“怎么回事?”
“没事,”张月鹿强压下嘴里反呕的血,“说说什么情况吧。”
看来不是院子的问题,是这副身体不行。正气不足,压制不住伏邪。就是不知道,他还能在这副身体里呆多久。
“芙蕖数日前就消失了,花老爷还找府内悄摸找过一阵,一无所获。”
说到此,沈楼眸间闪过嗜血杀意,“花坚恰巧路过,还拿走了发簪,说是睹物思人,想留个纪念。”
“花坚是?”清笳不确认道。
“就是那个玩得花的狗东西。”原来是花老爷。
不过如此一来,线索不就断了吗?刚有点眉目,又陷入了死胡同。
清笳莫名感觉,有人在暗处注视着一切。每当他们发现线索想更进一步,那人便会掐断线索,再次将他们送入迷雾。
以此为乐,并乐此不疲
“如今线索也没了,还晕了一个。”
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张月鹿,沈楼妥协道:“小爷先带你们去疗伤,容后再说。”
“也好。”清笳起身活动着,“正好休息休息,晚上还有正事要做。”
“什么事?”沈楼没连接上清笳跳跃的思维,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