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阿泠,父亲怎么样了?怎么都进去半个时辰了还不出来?严重至此?”
苏泠猛地退回到帐中,气愤地看着容宴。
他这是故意的,故意让容沂舟知道她进了容宴的屋子,而且这么久不出来。
她嘴角立刻放平了,“大人,玩笑开多了,就不好笑了。”
“你非要闹到我恨你,才肯罢休?”
容宴面上毫无波澜,手腕轻轻一勾,便将苏泠勾回了怀中。
“恼了?”
“我比你更恼。”
他意味不明地说了这么一句。
“要摊牌吗?”他唇角在苏泠脖颈轻轻碰了一下。
苏泠如雷贯耳,“你说什么?!”
“容宴,你这个疯子,你说你爱我,却从没替我考虑过!”
苏泠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的人。
容宴挑了挑眉,“是不舍,还是害怕?”
苏泠顿住,“你觉得呢?你今日若非要这般,那我的下场只有一个死字。”
容宴轻轻抚了抚苏泠的脸颊,“阿泠,你也说了我是疯子,死是威胁不到我的。”
“你不是为了容沂舟可以去死么?”
说到这儿,他眼中的嫉妒更深,眸光更危险。
“想脱身,便证明给我看。”
“证明你并非舍不得他。”
苏泠呼吸粗重了几分,看着容宴的眼神多了几分恨意,“你非要这么逼我?”
容宴勾了勾唇,“怎会是逼你,选择权一直在你手上。”
苏泠闭了闭眼,勾起容宴的脖颈,想要在他脸颊轻轻碰一下。
容宴却一个翻身,将苏泠压在身下。
“阿泠,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上次那种马虎,过不了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