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姓都紧着脖子,生怕苏侯爷会找他们的麻烦。
不过苏侯爷说了,这是不知者无罪,那些百姓们对他更加爱戴,他在民间的声望更高。
就连苏泠,再次去太医院上值时,都换了一副光景。
没人再敢对她指指点点,就连柔嫔都特地赐了一些东西下来,又亲昵地请苏泠去她宫里喝茶,聊聊家常。
好似这俩人是好姐妹,不曾发生过从前那些龃龉。
“你如今是出息了哈,算我没看错人,我就知道你性子这么坚韧,你家人不可能是叛国的。”唐钰打趣道。
苏泠有些惊讶,“你从前就信我?”
唐钰啧了一声,“你当我唐钰是什么人?若我真觉着你是叛徒,我话都不会和你说。”
“你这傻子,脑子永远一根筋。”
苏泠没想到会是这样,眼里充满了感激。
“你别这么看我行么,我又不是你夫君。”唐钰觉得有些别扭。
“夸你两句,你是要上天不成?”
苏泠哈哈笑起来,“我是觉得,你人真好,而且很可爱,以后若是说话不带刺,就更可爱了。”
唐钰的脸涨的通红,“你瞎说什么!”
“我懒得跟你废话,滚吧你。”
她匆匆跑去做事情了,手忙脚乱的。
苏泠勾起唇角,唐钰是个不错的人。
晚间,她回了将军府后,接到了家书。
不是父亲母亲传来的,而是兄长。
大概意思就是,苏愠知道了这些日子容宴对苏泠多有照拂,他想带苏泠去一趟容府,特地感谢人家,礼数不能忘。
苏泠胸口瞬间一堵。
“小姐,您去么?”
芙蕖问道。
苏泠摇摇头,“回了吧,告诉兄长我近期忙。”
潦草丢下一句话,她就熄灯睡觉了,谁知第二日一早,她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