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启动,朝着苏府的方向驶去。她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容宴转身离开的背影,一会儿是容沂舟跪在地上的样子,一会儿是父亲那张苍老的脸。
“父亲。”苏泠道,没有睁眼。
“嗯。”苏父道。
“容沂舟烧了您的假尸体,您不恨他吗?”
苏父沉默了片刻。
“恨。”苏父道,“可他再怎么混蛋,他也是你的丈夫。你现在是他的妻子,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苏泠的眼睛睁开了,看着父亲。
“父亲,您是不是不想让我和离?”
苏父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阿泠,父亲不是不想让你和离。”苏父道,“父亲是想让你和离,但不是现在。现在的时机不对,你这个时候和离,吃亏的是你,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