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好”。
她的声音还是有些虚弱,可那虚弱里已经没有刚才的紧张和不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之后的疲惫。
她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她想起了那封书信,想起了容宴把它收进袖子里时的动作,想起了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张。
苏泠把那口气咽了下去,继续朝门口走去。
苏泠的手放在门板上,正要推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容宴的声音。
“苏泠。”
苏泠没有回头。
容宴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安全感。
“容沂舟的事,你不用再担心了。我会处理。”
“撤职的事,我已经在拟折子了,这几天就会递上去。”
“在他被撤职之前,他不会再来打扰你。”
苏泠站在那里,听着容宴说的这些话,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又像是有什么东西重新长了出来。
她应了一个字。
“好。”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发出一声轻响。
苏泠站在门口,靠着门板,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院子里桂花开了,香气飘过来,甜丝丝的,钻进她的鼻子里,把心里那股说清道不明的东西压下去了一些。她直起身,朝自己的厢房走去,步子不快不慢,夜风吹过来,吹得她的头发在肩上轻轻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