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
“我又没有在外面胡来,我是在跟我自己的妻子圆房,我做错了什么?”
容宴看着他,唇角轻轻扯了扯,带着讽刺。
“你给她灌了药。”
容沂舟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强迫她。”
“你做的这些事,哪一件是你作为丈夫天经地义可以做的?”
“你觉得,你不该受到惩罚么?”
容宴的侧脸隐在暗处,气压骤低,像活阎罗。
容沂舟的脸涨得通红,从白到红只用了不到一息的时间。
带着被戳穿了之后的恼羞成怒。
“可是她是我的妻子!”容沂舟吼道,声音大得书房里的窗户都在嗡嗡地响。
“就算我做了什么,那也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轮不到外人来管!”
“外人?”容宴重复了这两个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淡。
“父亲,我不是说您是外人……”容沂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慌张的补救。
“我是说,这件事不应该闹到撤职这么严重。您不能因为苏泠就把我的官职撤了,这不公平。”
容宴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他身上。
“公平?”
“你跟宁承月在你妻子的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想过公平吗?”
容沂舟的脸从红变成了紫,紫得发黑。
“你在诏狱里让你妻子认罪、说就算她做了你也原谅她的时候,想过公平吗?”
容沂舟的拳头攥紧了,指节捏得咯咯响。
“你当着满府下人的面写休书把你妻子赶出家门的时候,想过公平吗?”
容沂舟的眼眶红了,红得像是在滴血。
“你现在来跟我讲公平?”容宴道,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容沂舟站在那里,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可他没有让它们掉下来,他咬着牙,咬着嘴唇,咬得嘴唇都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