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每一个关节都生了锈,怎么都弯不过来,怎么都收不回去,怎么都从苏泠身上挪不开。
容宴没有再说话,他伸出手来,动作不紧不慢的,像是一个大人伸手去捡地上的一件玩具。他抓住了容沂舟的后领,就是衣领后面那一小块布料,仅此而已,可这么轻轻一抓,容沂舟一百多斤的身体就像一只小鸡一样被他从床上拎了起来。
容沂舟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他来不及挣扎,甚至来不及害怕,整个人就被甩了出去,他的后背重重地砸在了石板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疼得他闷哼了一声,身体蜷缩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容宴站在屋子中央,月光从门口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影子一直延伸到墙角,像一只巨大的黑色的手覆盖着整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