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被灌了什么,知道那是春酒,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的话了,那种燥热把她的骨头都泡软了,把她浑身上下的力气都抽走了,她躺在床上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容沂舟压下来。
容沂舟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滚烫的,带着酒气,带着一种从骨子里往外冒的贪婪。
他的手在撕扯她的衣裳,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撕一块破布,扣子崩开了,衣领被扯歪了,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禅房里格外刺耳。
苏泠的肩膀露了出来,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可那光泽没有让容沂舟停下,反而让他的手更加用力了,指腹在她肩头留下了一道一道的红印。
“不要……”苏泠道,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在叫,她自己都几乎听不到。
那个声音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沙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