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手指攥着药箱的提手,攥得指节发白。
她想把披风扯下来扔回给他,想大声说“我不需要”,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跟他之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但她不能。她不能给那些人看笑话,不能让自己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披风拢了拢,低着头,快步走向容沂舟的马车。
她不想上他的马车,但她的马车停在更远的地方,如果她走过去,容沂舟一定会跟过来,那些人的目光也会跟过来。她不想再被人看了。
容沂舟跟在她身后,替她打开车门,伸手要扶她。
苏泠没有接他的手,自己踩着脚凳爬了上去,钻进车厢里,坐得远远的,靠着一侧的车壁,把药箱抱在怀里。
容沂舟没有在意,跟着上了马车,在她对面坐下来。
车门关上了,隔绝了外面那些看热闹的目光。
马车缓缓启动。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咕噜声和马蹄的嗒嗒声。
苏泠低着头,不看容沂舟,也不说话。她抱着药箱,像是在抱着一块浮木,在这艘让她窒息的马车上,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容沂舟看着她,目光复杂,心底油然而生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