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侧躺着,一只手支着下巴,目光懒懒地落在苏泠身上。
“你就是苏泠?”她问,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容将军的夫人?”
苏泠微微点头,声音平稳:“回娘娘,正是微臣。”
柔嫔又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欣赏什么,又像是在算计什么。
她的目光在苏泠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苏泠觉得那目光像一根针,扎得她皮肤都发紧。
“嗯,倒是个标致的。”柔嫔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器物,不咸不淡,不冷不热,让人听了心里不上不下的。
苏泠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便没有接,只是安静地站着,等着柔嫔说正事。
柔嫔似乎也不急着说正事,她又打量了苏泠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把手伸出来,搁在榻边的小几上,懒懒地说:“本宫这几日总觉得身上乏得很,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香。听说苏太医针灸之术了得,今儿个特意请你来给本宫瞧瞧。”
苏泠应了一声是,走上前去,在柔嫔身边的小凳上坐下来,伸手搭上柔嫔的手腕。
她的手指触到柔嫔的皮肤,温温凉凉的,脉搏平稳有力,不像是有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