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单独来过。
而且她走的方向也不是去容沂舟常去的几个地方,倒像是往后宫的方向去的。
苏泠想了想,觉得跟自己没关系,便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她跟宁承月之间隔了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个人一左一右,谁也不看谁,像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有交集。
宁承月似乎也看到了她,脚步加快了一些,很快转过弯去,消失在宫墙后面。
苏泠没有在意。
她走到太医院门口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太医院里已经有人在当值了。
几张桌子后面坐着几个太医,有的在看医书,有的在整理药材,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
看到是苏泠,那几道目光里闪过各种意味,有意外,有不满,有轻视,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灾乐祸。
苏泠没有理会这些目光,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来,开始整理桌上的东西。
她离开了好几天,桌上积了一层薄灰,砚台里的墨早就干了,笔也硬了。
她一样一样地收拾着,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用这些琐碎的事情把自己的心稳下来。
“哟,苏太医回来了。”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苏泠抬起头,看到是张太医,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圆脸,小眼睛,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和善,但说话从来不好听。
苏泠点了点头,叫了一声“张大人”,便继续低头收拾。
张太医端着茶盏走过来,靠在苏泠桌边,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笑着说:“苏太医这一歇就是好几天,我们可忙坏了。您倒是清闲,在家养得白白胖胖的,我们这些人累得跟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