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她还要去查罪魁祸首,想帮罪魁祸首翻案。我……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了。”
容沂舟忽然回神,看着宁承月通红的眼睛,猛的将苏泠的手放开。
苏泠愣怔地看着他。
容沂舟清了清嗓子,“你也听到了。”
“别总是以为自己是受害者。”
“因为你父亲丧失性命的人比比皆是,你一点也不可怜。”
“若你还有点良心,便别再让我发现你干这样的事了。”
宁承月的哭声戛然而止。
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苏泠。
苏泠没有哭,眼眶干得很,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膝盖,像是要把那块衣料看出一个洞来。
嘴唇紧紧抿着,抿成一条线,唇色发白,上面还有之前咬出来的印子。
她的计划又失败了。
又是因为容沂舟。
又是她深爱的夫君亲自阻止的。
她现在看着容沂舟,已经没有心痛的感觉了。好像多出来一点什么别的,像是恨意一样的东西。
恨意在心底无限蔓延开来。
她看着容沂舟那张曾经他为之沉迷的脸。
突然就开始反胃了,她不受控制的吐了出来。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吐的昏天黑地。
宁承月和容沂舟两个人后退了一步。
容沂舟甚至将她护在身后,啧了一声。
“这里可是皇宫啊,能不能有点素质?”宁承月捂着鼻子。
可苏泠现在什么也不想管,好像要将满腔的恨意和怒火都一股脑倾泻而出。
这不是她能够控制的,像是一种本能反应,像是忍得久了,身体再也承受不住了。
容沂舟无奈的看了一眼。
“景顺,待会将她带回将军府,莫让她再乱跑。”
说完,他带着宁承月上了自己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