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又打趣我。”
苏泠眯了眯眸子,心脏钝疼。
这秋千是她命人在花园里打的。
便是想着容沂舟少年时总与她一起玩秋千。
她想着,在府中打个秋千,二人也能像从前那样,玩的开怀。
可容沂舟只是冷淡道:“你多大了?日后别做这种没意义的事。”
“你我都不是孩子了,不会再像从前那般。”
容沂舟上战场,去边关的时候,她总会一个人坐在那桩秋千下,慢慢地荡着。
一闭眼,便是曾经容沂舟推她,二人在一起开怀大笑的模样。
时不时便哭起来,那秋千上浸过她多少泪水,她数不清。
苏泠收起情绪,就当作没看到二人一般,向前走去。
一边走,一边对芙蕖道:“找个时间,将这秋千拔了吧。”
“这秋千是我出的银子,我不要,旁人也没有玩的权力。”
芙蕖也咬了咬牙,“是,小姐!”
二人一路行至将军府门口,未再看容沂舟一眼。
容沂舟却注意到了苏泠,他远远看去,苏泠一身白衣,身子瘦弱,脚下的步子很快,平白看着有几分落寞。
她没与自己打招呼,只是这么默默走开。
他心底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将军,你在看什么?”宁承月适时出声。
容沂舟回神,“无事。”
罢了,由着她闹去,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不知好歹。
苏泠坐着马车一路来到秦院判府上。
门口一小厮看到她来,便拦住了她,语气是高高在上的。
现如今谁不知道这是个叛贼之后,就算他身份低微,在道德层面上,也是比苏泠高一等的。
“容夫人是吧,咱们秦院判不在,你改日再来吧。”
苏泠一去便吃了个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