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泠听着,并未上前说什么,只是勾唇笑了笑。
宁承月不会明白,考官在乎的,只会是秩序。
谁扰乱秩序,谁就是错的。
果不其然,秦院判眼神暗了暗,不耐道:“安静!”
他先是怨怪地看了一眼宁承月,又打量上了苏泠,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秦院判,您今日便给大家一个准话,她苏泠,到底能不能参加考试!”宁承月道。
秦院判“啧”了一声,“我说了!安静!”
宁承月被这一声吼得闭了嘴,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此时,苏泠身姿如竹,走上前来,轻轻福了一礼。
“秦院判,大家争论的点是对的,但此事因我而起,占用了您的时间,是我的过错。”
紧接着,她又道:“我是罪臣之女不错,可陛下当初说的是,侯府只定我父亲一人的罪过,与旁人无关,连爵位都未曾夺去,那么您说,我有没有资格参加考试?”
这话惹起了群众的火气,她怎么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这种话!
秦院判看苏泠的眼神也有些怨怪,但确实,她一个女子,又不是她犯的错,再者,陛下都不怪罪于她,他有什么理由卡着?
“规矩是天子定的,我又有何权力决定一个人考不考试?一切按照陛下的标准来,都进去吧!
但谁若是再质问,便到陛下跟前去质问,莫在这儿吵闹!”
秦院判道。
这是允准苏泠参加考试了。
宁承月气得跺脚,其他人都敢怒不敢言。
就这么让她进去了!
苏泠等着所有人进去了,才进门。
“考试分为两部分,一为笔试,二为针灸实操。笔试时间半个时辰,你们还有一炷香的时间温习功课,一炷香后,正式开始笔试。”
秦院判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