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权都交到了她手中。
宁承月笑道:“能帮上老夫人的忙,是承月的荣幸。”
俩人一唱一和,将苏泠的管家权夺了过去。
苏泠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从前她父亲没出事时,赵氏对她还算可以,现如今刚出事,便原形毕露了。
“承月,那这两日,你便帮我清点清点库房,记一记,看看有没有什么多了的,少了的。”她说完,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锐利。
苏泠算是听明白了,她这是怕她用将军府的东西,去贴补勇毅侯府。
“苏氏?”赵氏道。
苏泠掩住情绪,“都听母亲的安排。”
赵氏满意地笑了,从前她忌惮苏家,不给这儿媳脸色看,现在,就算她毫无理由地夺了她的管家权,她也说不出个不字来。
“再有,虽说你与沂舟的婚事是皇恩,可你也听到了外边人怎么说沂舟的,这些事固然不是你的错,可你也要为你夫君的名声考虑不是?”赵氏又道。
“此番沂舟回京便安定下来了,你身子不好,难以伺候,成婚那么久,你肚子里也没个动静。我想着,不如给沂舟纳一房妾室。”
她说这话时,已然没了方才铺垫询问的意思,倒像是通知,语气高傲起来。
方才苏泠的服从,让她尝到了甜头。
宁承月害羞低下头,又默默去剥桂圆。
苏泠冷笑,她肚子没动静,是因为容沂舟从未碰过她。
新婚夜,她为了稳住婆母,自己伪造了滴了血的帕子交差。
不过如今,她没什么可解释的。
他容沂舟日后与她无关,就算是贬妻为妾,她都无半句怨言。
“母亲说的是,都听母亲安排。”
赵氏浑身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
宁承月却是狐疑地看了苏泠一眼。
“你既是个懂事的,那我便放心了。”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