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风生兽已经失去的生机,彻底不再动弹。
在黄风散去之后,池觉浅也跟着跑了过来,正准备拿出山水经记录,却被凌伊山给制止。
将就听凌伊山冷声大喝道:
“小心,有可能是诈死!”
池觉浅闻言一愣,有些犹豫不定,试探性地问道:
“灵兽真的会有这么卑鄙吗?”
卑鄙这个词竟然从池觉浅这个使用黄风战法的人嘴巴里面说出来。
凌伊山破了今日首绷。
“如果是我的话,就会诈死。”
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人,不是自己眼中的自己,也不是别人眼中的自己,而是自己眼中的别人。
凌伊山本身就卑鄙无耻,因此在他的眼中敌手就都是卑鄙无耻,他向来都是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别人。
池觉浅也被凌伊山严肃的表情给唬住了,连忙问道:
“那你的意思是?”
“攻其要害!”
凌伊山震声开口,紧接着目光下移,落在了关键部位。
池觉浅也循着目光看过去,脸上顿时一黑。
她恨自己秒懂了凌伊山的意思。
“原本我以为自己已经够卑鄙了。”
“谢谢你凌青,在见到你这个人之后,我心里的罪恶感少了很多。”
池觉浅认真说道,接着按照凌伊山的指示捡起了地上被凌伊山插着的长剑。
深吸了一口气,握着长剑一步步走来。
见此一幕,原本已经没动静的风生兽又开始了挣扎。
池觉浅的脸上闪过惊疑。
没想到这风生兽竟然真的跟凌伊山说的那样装死。
这世上竟然会有这么卑鄙又歹毒的家伙。
凌伊山手中的力道再次发力,整个人连带着风生兽在地上满地打滚。
又过了一会,风生兽再次没有了动静。
不需要凌伊山多言,池觉浅这次提着剑就上了。
枪剑相击。
风生兽依然没有半点动静。
“死了。”
凌伊山非常笃定地说道。
没有任何一个雄性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装死,这一下就算是炼虚境来了都得躲。
凌伊山松开了对风生兽的裸绞,死透了的对方此刻脑袋撞在了地上吐着舌头没有了半点的生机。
“没想到千年之前竟然还有你这样的狠角色。”
“风生兽,我大概今天都忘不了你吧。”
凌伊山在心中默念,带着几分惺惺相惜。
而在凌伊山勒死风生兽之后,危机解除,越来越多的人从屋内走了出来,看着凌伊山脸上满是敬畏。
平常的生活之中第一次接触到非凡事物,而在他们此刻的眼中,凌伊山此时已经逐渐离人越来越远。
“真真是神人啊!”
“当真不像人。”
“这才是仙!”
人们七嘴八舌地说着,争相传颂面前的怪谈。
凌伊山没有多言,尽显高手风范。
只是他刚刚的种种行为早就与人类不沾边,周围人此刻眼中只有着敬畏。
凌伊山扛着风生兽的尸体向着县城外的破庙走去。
“回家了。”
凌伊山对着天丹药铺笑着喊了一句。
接着大门打开,采药女才走了出来,目光在池觉浅的身上停留了一瞬,接着低下头,慢悠悠地跟在凌伊山的身后。
三人步行至破庙。
接着凌伊山将风生兽扔在了地上,自顾自地开始了开膛破肚,处理起来。
池觉浅和采药女此时闲了下来。
池觉浅手中拿着山水经开始记录,采药女则是双手攥着自己的衣角,看着对方。
池觉浅很漂亮,常年在野外四处乱跑并未让她的美貌受到影响,反而带着一股天地之间温养而出的脱俗气质。
采药女和凌伊山的生活过得不错,她身上也已经不再是最开始的破布衣裳,换上了凌伊山给她买的新裙子。
只是穿着新裙子,有了新的生活,但采药女却体会到了哪怕是自己最穷困潦倒、最落魄的时候都没体验到的自卑。
池觉浅停下了笔,目光落在了扭扭捏捏的采药女的身上。
接着池觉浅眉头一挑,笑着问道:
“怎么?小美女,姐姐长得好看吗?”
采药女闻言表情一僵,有些无语地看着面前的池觉浅。
面前这人要是不开口的话确实是个美女。
采药女咬了咬下嘴唇,拉了拉池觉浅的袖子,后者心领神会趁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