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懂,但殿下何时是这种瞻前顾后之人了?”
阙珏道:“别的事本宫都能做到洞悉无遗,唯独她,猜不透便不敢轻举妄动。”
这边谢长安将香插好,她没有作辑,只是望着墓碑不知道在想什么。
雪婳在一旁烧着冥纸,很快只剩下一盆黑色的灰烬。
“好了,小姐,咱们准备走吧。”
谢长安应了一声,扶着石碑站起身来,只是腿蹲得有些麻了,她不可抑制的歪了一下。
雪婳慌忙上前要来扶她。
她发间的珠翠不知何时松了,啪嗒掉在草地上。
雪婳没瞧见地上有东西,一脚踩了上去。
只听‘咔嚓’一声响。
雪婳的动作顿时僵住,谢长安脸色瞬变,她抬手摸上鬓角,却怎么都寻不见那珠翠。
雪婳缓缓抬起脚,那珠翠半截被踩进泥土里,已经开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