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化
要去见太子?”

    谢长安点头。

    谢昱沉思片刻,也没阻止,只是道:“万事当心,都要以自身安危为重。”

    很快,谢长安的马车到了宫门。

    几个宫门处的守卫都换了一批脸生的,见到长宁侯府的车驾,不仅没有立刻让行,反而拦住了马车的去路。

    车夫停下马车。

    雪婳斥道:“大胆!知道车里坐的是什么人吗!”

    守卫冷着脸道:“管你什么人,上头有令,所有人的车驾都需查验。”

    他走上前:“车里坐的什么人?何事入宫?”

    雪婳憋青了脸,道:“里面坐的是我们长宁侯府的嫡女,入宫是为了找太子的,你可知若是误了太子殿下的事,该当何罪!”

    守卫一点也没被她的恐吓吓到,长宁侯府四个字让他态度肃然了一些。

    但是听到太子两个字,他有恃无恐的扯了扯嘴角。

    “呵太子。”

    雪婳被他的态度气懵了,怒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守卫懒得跟一个小丫头计较,朝马车抱拳道:“贵人,不是小的不愿放行,而是上头有令,任何人无召不得入宫。”

    谢长安端坐在车里没说话。

    守卫又等了片刻,后背汗都出来了。

    车帘被人从内微微掀开一条缝,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被递出来。

    守卫见到那块玉,脸色微变。

    随即,他抱拳跪下。

    雪婳道:“还不放行!”

    守卫还在迟疑。

    马车中轻轻泄出半个音节。

    不待在场的人反应,她带来的人就迅速上前将一群守卫反手押在地上。

    典型的先礼后兵。

    守卫道:“你想干什么!”

    谢长安隔着轿帘,淡淡道:“你放,还是不放?若本小姐把你的头割下来扔在这里,你猜你的主子会为你不平么?”

    所有人都快忘了,谢长安曾经是让整个盛京闻风丧胆的嚣张跋扈。

    守卫思索片刻,咬着牙放了行。

    谢长安多少猜到了裴瑶的意图,太子如今了无音信,大抵是被裴瑶软禁了。

    软禁太子何等大逆不道之事,她当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人言可畏,若是传了出去,盛京城的百姓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相府淹了。

    但她也没料到太子将贴身之物给了自己。

    见玉如见人。

    况且她雷霆手段,显然有备而来。

    守卫就是再不想放行,也得放。

    马蹄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哒哒的声响,马车一路前行。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咆哮。

    “你们想干什么——”

    “我可是裴相的人!你们简直岂有此理!我要见裴相!”

    走近了才发现是一群禁军拽着一条光溜溜白花花的人。

    “啊!”

    雪婳发出一声惊叫,猛地捂住自己眼睛。

    谢长安掀开车帘,就看到一个官员打扮的人被扒光了架着往宫门的方向走,官员脸色涨成猪肝色,正使劲扑腾着。

    禁军统领早已换了人。

    他冷笑道:“放心吧,娘娘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是将你吊在宫门前几个时辰而已,以此来警告你的主子不要越界。”

    他说完似感到谢长安的视线,蓦地转头看了过来,眼眸锐利充满着审视。

    随即他打住了即将要说的话,抬手招了招,一群人加快了步伐,很快从谢长安的车驾旁经过。

    谢长安继而陷入沉思。

    二哥说过,近来丞相和裴瑶似生了龃龉,看来这是裴瑶在给丞相下马威。

    只是,裴瑶和丞相乃是亲兄妹。

    什么样的龃龉能让两人的关系恶化到如此地步?

    但谢长安此刻无暇深究,刚才的禁军统领定是裴瑶的人,她进宫的事想必很快就会被裴瑶知道。

    她的时间不多了,得抓紧去找太子。

    而东宫此刻从内向外被层层禁卫包围,她也不是第一次来东宫了,竟连一个瞧着面熟的都没有。

    谢长安直直朝东宫大门走去。

    “什么人!”

    守卫凶神恶煞的吼道。

    雪婳一个激灵,还是鼓起勇气斥道:“大胆!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竟敢如此无礼!”

    守卫充满审视的扫视了一遍谢长安。

    雪婳不服气道:“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这是我家小姐,长宁侯府的嫡女!是你能冒犯的人吗?”

    守卫没见过谢长安,但长宁侯府他是知道的。

    原本的不悦悄然从脸上褪去,他依旧绷着脸却不自觉软下语气道:“属下不知是侯府小姐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