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车上合眼假寐,忽然马车一震,马车外传来车夫紧急拉紧缰绳的吁声。
闹市顿时混乱了起来。
妇人的喊叫和尖锐的叫声几乎要将谢长安的耳膜刺破。
马车歪了几下,彻底停了下来。
谢长安扶着车窗蓦的睁开眼。
她缓缓起身推开车门躬身走了出去。
围观的人群见到她顿时发出哗然。
雪婳看到她,满眼忧色:“小姐,您没事吧?”
谢长安轻轻朝她小幅度摇头,转而问道:“发生了何事?”
车夫见到她,一脸惶恐,低垂着头道:“回小姐,方才这小孩突然冲过来,奴才一时不察,险些伤了人。”
“都是奴才的错,求小姐责罚。”
谢长安的眸光扫过马匹前抱着孩子眼含泪光的妇人:“人如何了?”
车夫道:“万幸人无事,只受了些许惊吓。”
“那便好。”
谢长安沉吟片刻,从腰间解下一个荷包递给车夫:“去吧,务必妥善处理。”
临街的酒楼二楼。
黑袍男子端坐在桌前,放在桌面之上的手微微蜷着,指节有薄薄的不太明显的茧。
他面前的茶杯里冒出袅袅青烟,直到彻底冷却,却也始终不见他喝一口。
他始终坐在那里,像尊泥塑的雕像,帽檐下露出的少量发丝有红绳缠绕。
谢长安似有所感向上望去,却什么也没瞧见。
半刻钟后,车夫重新回到车上。
妇人抱着孩童站起了身,马车周边的围观群众见没热闹看也慢慢散了。
谢长安最后看了一眼路中央的母子,转身进了马车。
马车驶过的间隙,妇人抱着怀中的稚儿走到路边,心急如焚的问:“小宝,不是让你在摊主这玩会儿,娘去去就回吗!你倒好,跑路中央去作甚!吓死娘了知道吗!”
稚儿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元宝,奶乎乎的道:“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黑衣服大哥哥让我去那边帮他买一串糖葫芦……”
妇人吓得脸色大变,立即将元宝收进袖中,左右环顾道:“那……黑衣服的哥哥在哪?”
孩童被她抱在怀里,抬手朝一个角落指去,却发现那里早就没有人了。
妇人看着他指的地方心底发毛道。
“什么黑衣服的大哥哥!哪里有什么大哥哥!”
“走,我们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