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瞥了一眼那鼓鼓囊囊的包袱,一动不动。
裴瑶愠怒道:“你知道你这样做会打乱我们的计划吗!以卵击石对你有什么好处?为什么?就为了一个女人?”
裴寂雪冷冷一笑,颓然道:“是,就为了一个女人。”
裴瑶道:“大业还比不上一个女人?”
“呵,大业。”裴寂雪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蓦地躺倒了下去。
裴瑶脸色一变。
侍婢也急道:“三公子!您没事吧?”
裴寂雪躺在冰凉的地砖上,眼睛从那处狭隘的窗看出去,映出弯弯的月牙,像她笑起来的模样。
可是那样的笑,他已经多久没看到过了?
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