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服
珠从洁白的面庞上翻滚着坠落下来,珍珠似的。

    但须臾,又被她偏头抬手抹去。

    她嗓音带着鼻音:“我不怕,我只是……”

    “嗯。”

    崔时堰偏过头不去看她,眼中的复杂之色却显露无疑,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摸不清那是什么,就像看到一只挣扎求生的小动物。

    让人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