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逆
浓浓的药味就是这样来的。

    一旁的角落里还摆放着一个药炉,钻石搭建成的供烧火的小甬道里还残留着温度,药炉里还有剩下的药和药渣。

    谢长安用帕子把那碎掉的碗包起来免得伤到人,又拿了个小碗倒了一小碗药出来,手捏住男子没什么颜色的唇瓣然后将药喂进去。

    偶尔有药汁从唇角流下来,她就会用贴身的娟帕擦去。

    她近乎叹息的道:“还能见到你,真好。”

    少女的帕子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幽香,若隐若现钻入鼻腔。

    男子的眉微不可察轻轻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