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
强占的痛苦,会是什么样的。

    明明是男人贪图美色,可那无尽的骂名却都需要女子来背。

    谢长安掐紧了掌心。

    听着屋里没了交谈声,谢长安这才抬起手叩响了门扉。

    阙殷眸光一厉,看向门外:“谁!”

    谢长安道:“殿下,是我。”

    阙殷和宇文康交换了个眼神。

    宇文康脸色凛然,小声道:“她是何时来的?殿下,可需要属下对她用点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