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居然还跑到舞台上大声唱了一首潇洒走一回。
齐肩短发,如同火焰绽放,“左哥,徐哥,萍姐平时就这样,怎么感觉有点脱跳。”
徐公子喝了杯啤酒,“别被她的外表给骗了,精明得很,从小到大就没见萍姐吃过亏,从她嘴里,半点有用的消息你也听不到。
典型的做什么好像都是为你好,事实还真是这样,但是呢她从来不吃亏,你还反感不起来,跟谁都能成为朋友,很厉害的一个人,等你接触的时间长了就知道。”
左锋也跟着补充,“没错,有一点你可以放心,自己人跟她办事保证不吃亏,你要做的事情,交给她可以放心。”
陈玉柱对江萍不太了解,毕竟年纪差的多,他跟人家屁股后面混的时候开裆裤才脱下没几天,只记得没少被萍姐用子弹壳骗棒棒糖。
江萍做派很大气,边唱边跳,片刻功夫就把酒吧的气氛带动起来,舞池都开始群魔乱舞,口哨声,叫好声不绝于耳。
她还会弹奏吉他,即兴表演一段,唱起假行僧,略微有点嘶哑的嗓子,唱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她边唱边喊边跳,本应非常俗气的火红衬衫,像是跃动的火焰,成为酒吧当中最亮眼的一道风景。
半晌之后,可能是玩累了,江萍走回他们身边,仰头灌了一瓶啤酒,姿态豪放,“太过瘾了,都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这么放松过,小锋,听柱子说你在这后院有房间,这段时间归我了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