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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匠潜心建造,亭台楼阁无一不精,姑娘不妨进去观赏。”

    陵歌随他走进大门,就见得从大门到前厅短短一段距离已经叠加了五层阵法,这般严阵以待,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但既然都来了,她也没有无故回去的道理,便只能随着詹枫进到厅里。

    戚洺此时已在房中,陵歌见他将那避波兽抱在怀里,拿一个绿色的仙晶制成的翡翠色荷叶碗,一点一点给它喂食。

    戚洺倚在那里闲闲看了陵歌一眼,道:“李姑娘家中世代居于封城?”

    陵歌道:“听长辈说,原是在殷城定居,七百年前才到了封城。”

    戚洺点了点头,道,“这避波兽是我祖父好容易得来,这些年我一直都如珍似宝地养着,只是近来一直有些神思倦怠,不思饮食,那日误食了姑娘的指尖血后,却一日间长了好些,着实出人意料。若是姑娘愿以每日一碗心头血喂之,我府上那些珍玩仙丹和绫罗锦缎都可供姑娘挑选,只要姑娘看上的,通通拿去,姑娘以为如何?”

    陵歌:……

    修仙文中总躲不开挖心挖肺取心头血的设定,可旁人要么救女主,要么救女配,甚至有时还需要去救男主。

    而到了她这里,要她服食心头血的却连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个灵兽。

    在这些仙界“上等人”的世界里,普通修士的命不算命,远比不得自己手下宠物的命金贵。

    陵歌想都不想便拒绝道:“公子想来也知道,我不比临都众位仙家,而今不过是炼气期修为,若是每日都要拿心头血供应灵兽,怕是要有性命危险,此事恕难从命。”

    戚洺听了这话之后倒是不觉意外:“既然我有法子请你过来,就有让你答应的办法,姑娘可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对方显然还有后招,陵歌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告辞之后就要转身离开。

    哪知她话音未落,戚洺便扳动了金座上的开关,陵歌瞬间落入下方的地牢之中。

    詹枫见状多少有些担心:“赵大小姐的脾气您也知道,她又是赵昕仪身边的陪练,就这样不明不白失踪,也不知赵家会不会找上门来。”

    戚洺不以为然道:“一个三等仙域的侍婢而已,死了就死了,赵绩还能因为这点事情跟我戚家过不去不成?”

    詹枫劝说无果,只能耐着性子继续问道:“那公子下一步有何打算?”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迷晕她也好,锁起来也罢,总之把她心头血取来,每日给避波兽喂上一碗。当初祖父得了一堆双生兽,一只给了我,一只给了七哥,若是下次中秋宴时他的避波兽依然比我的长得还好,我要你们好看。”

    二人只当陵歌是练气期的修为水准,彼此交流之时并没有设隔音障,倒让地牢里的陵歌听了个清楚。

    紧接着,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响起,詹枫从地牢上方的入口处走了下来。

    他走上前来,压低了声音对陵歌道:“实在对不住,我也是奉命行事。”

    紧接着便把攥在手心的迷药冲着陵歌洒来。

    刚才听到了二人对话,故而陵歌有所防备。

    她虽在对方动作的第一时间屏住呼吸,开了结界,却没有完全躲开迷药的侵蚀,依然有些星星点点的迷药附着在了肌肤之上。

    戚家这迷药也着实够劲儿,即便只是沾上了这些迷药,陵歌依然止不住腿软,眼看就要栽倒在一旁。

    紧接着就见到前方寒光一闪,詹枫手中匕首就要挑开她的衣襟,直取她的心头血。

    陵歌反客为主,大力握住刀柄调转匕首,直向对方的要害刺来。

    詹枫也没想到,自己一时疏忽便落了下风,局面急速反转。

    几招过后,詹枫吃力不过,心中暗骂传闻不实,什么样的练气期能有她这般的能耐?怕是早早就进到金丹期了。

    詹枫深知戚洺脾性,如果他这会儿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轻则将他退回本家,重则随意打杀。

    若是不能在她活着时取血,那便弄死了,将心头血封存起来也是好的。

    想到这,詹枫便不再有所顾忌,对陵歌下了死手。

    陵歌也丝毫不手软,将随身佩剑拔出来专心同他过招,挥剑直指要害。

    詹枫本来以为今日是一场碾压局,并没多少心理准备,武器又是不趁手的匕首,结果从交手之时就一直落在下风,最后就连手中缚仙索也被陵歌劈手夺过,拿来将其捆住。

    对方来势汹汹,陵歌没来得及设置隔音障,戚洺闻声走下来,见詹枫落败,心中大恨,当即打开手中的暗器盒子,紧接着便有成千上百根玄冰针如同暴雨一般冲着陵歌齐齐射了过来。

    陵歌一个闪身向后,詹枫却被捆住手脚不能动弹,硬生生挨了几十根玄冰针,当场毙命。

    戚洺见此情形只皱眉道:“连一个练气期的女史都搞不定,当真是个废物。”

    他今天是来取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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