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气?”
廖盈盈一跺脚:“父亲!”
廖远沉声道:“我问你,陵歌若真如天师所言,等仙剑大会召开之时修为仍停在炼气期,影响得可只是你一人?”
“自然不是。”
“那不就成了。”廖远道,“大家都一样,只是迫于你两位师伯的压力,敢怒不敢言罢了。”
李挚对那个废物女儿最是上心,李陵歌一旦出事,他定然会深受打击一蹶不振,想要能取而代之便是轻而易举的事。
等他成为庄主手下最得力的师弟后,剑庄所有资源都会向他倾斜,李绾绾即将嫁去滨城,李勖后继无人,日后执掌剑庄的必然是他这一脉的后人。
“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你也无需做得太过明显,陵歌的修为本就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而这次去玉渡山除妖便是个绝好的机会,到时你们只消稍稍推波助澜一下……余下的,便看命了。”
“父亲说得极是。”廖盈盈道,“只是师伯他们总不许李陵歌跟我们一同出城降妖,此次怕是也一样。”
廖盈盈能想到的事,廖远自然也提前布局好了,他对着女儿高深一笑:“此事为父自有安排,到时定让你们有所施展,你且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