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3号这一天,德军北方集团军群攻占托伦,南方集团军群逼近克拉科夫,波兰“波莫瑞集团军”在但泽走廊被德军包围,陷入孤立。
【9月 4日:德军北方集团军群“第 1装甲师”与南方集团军群“第 14装甲军”在华沙西北方向的普沃茨克会师,初步形成对波兰主力部队的合围态势。波兰“罗兹集团军”试图突围,与德军在罗兹市展开巷战,但因缺乏空中支持被迫撤退。
【9月 5日:德军攻占克拉科夫,德军“第 2装甲师”渡过维斯瓦河,切断波兰军队向东部撤退的信道;北方集团军群则继续南下,逼近华沙外围防线。】
【据悉,波兰陆军已有约 15万人伤亡或被俘,剩馀部队分散在各地游击抵抗。】
这就是5天时间里,波兰的战况。
可以说,如今战事已经表明,双方在军事上的巨大差距,局面恐怕无法挽回了。
那空中撤离行动进展如何呢?
他从情报的最后一页,看到了空中撤离行动的情况。
【我方飞行员发来电报:华沙城里非常混乱,已经收到命令,准备撤离。】
华沙回电只有短短一句话,具体情况如何不可知,方文不禁为派去华沙的5名飞行员担心。
他让巴黎分公司密切关注,一有情况就立即报告。
9月 5日的华沙,已被德军的阴影彻底笼罩。
城内到处都是乱糟糟的,街道上挤满拖家带口的难民,马车汽车堵塞了道路,地上散落着大量被遗弃的物品。
偶尔有波兰士兵扛着步枪匆匆跑过,脸上满是疲惫与焦虑。
他们都在往东走,想要在德军打过来前,逃离这里。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德军肯定会把华沙当做重要目标的。
而在城北,维斯瓦河东岸,停泊着五架新颖的水上飞机。
过路的难民们,路过时,纷纷偏头观望。
有人想要靠近,却被把守的士兵驱赶。
此处临时机场原本是一片平静的河面,几天前才紧急设置,专门给泰山水上飞机停靠。
机场内,泰山航空的 5名飞行员——陈默一、李锐、周英伍、吴有方、郑天凯,正在与波兰方面交涉。
“抱歉,如果没法满足协议的要求,我们拒绝驾驶飞机进行撤离行动。”陈默一代表飞行员们与波兰连络官交流。
他坚持的是泰山航空与波兰航空公司的秘密协议,空中海上撤离行动,必须带上公司要的一批航空工程技术人员。
波兰方面的连络官急得额头冒汗。
此时的天空时不时飞过德军飞机黑点,城里城西爆炸而起的黑烟四起,而德国军队也距离华沙不远了。
他小跑到不远处的房间里,将情况汇报。
过了会连络官回来:“飞机制造厂的技术人员和家属正在过来,一共20人,坐一架飞机,其他的飞机由我来安排。”
“可以,但我们需要验证。”陈默一回道。
双方就此达成了共识,飞机开始准备起飞。
半个小时后,几辆军车开来,驶入了临时机场,车上下来很多人,穿着得体的衣服,即便是在逃难,依然相互礼貌交谈。
唯有一辆车上下来的,穿着平凡普通,20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那就是飞机制造厂的技术人员和家属了。
李默一走了过去,与这些人交谈。
“为了保证你们确实是飞机制造厂的技术工人,我想提一些问题由你们作答。”
随即,10名技术人员跟着李默一走到一边,接受检验。
他们的题目都不一样,但都是飞机制造相关的知识点,是方文考虑到会有冒充顶替情况而准备的。
10人连忙拿笔作答。
过了小会他们答完题目,将纸交给李默一。
看着题目上的英文,李默一对比着标准答案。
虽然并不是一致的,但大体意思相似就行。
由此,他确定了10人不是冒名顶替,随即给他们进行登记。
10名技术人员,再加之10位可以带走的家人,登记完后,便登上了一架水上飞机。
其他的登机者,就不需要泰山航空的飞行员多管,由波兰方面安排登上其馀4架飞机。
“各机组注意,检查发动机状态,准备滑跑起飞!”陈默一通过对讲机向另外四架水上飞机发出指令。
此时,维斯瓦河东岸的临时机场上空,出现了德军轰炸机的轰鸣声,虽然没有炸弹丢下来,依然引起了这片局域人们的恐慌。
“什么时候可以走?”机舱里波兰乘客紧张的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