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宝箱如雨!上万功勋点的因果!
    心甘情愿地去承受这种足以撕裂神魂的穿心极刑,才能从这被定格的历史长河中,挣脱出一线生机,真正在现世复活!谁会心甘情愿?

    是在绝境中彻底崩溃、对无能为力的“村长”充满怨恨的村民?

    还是那些在无尽恐惧中,早已丧失了希望的可怜人?

    “这便是执掌生死果位,所必须经历的考量吗?

    苏秦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其深邃的幽光。

    顾长风这是在逼着入局者去面对最赤裸裸的人性。

    是在高高在上的仙官大道,与血淋淋的凡人因果之间,搭建了一座用痛苦和信任铺就的独木桥。难。

    太难了。

    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可是

    苏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

    他没有去想如果村民不愿承受穿心之痛该如何。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表层灵窟中,最后一刻的画面。

    通脉九层大圆满的妖兽群如黑色的潮水般涌来。

    那群面黄肌瘦的村民,没有逃跑。

    他们用血肉之躯,在那道摇摇欲坠的青木防线后,筑起了一道最脆弱、却也最坚决的人墙。他清淅地记得。

    那个形容枯槁的汉子,王有财,在临死前,眼神中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只有一种深深的遗撼。

    【“如果...你真是我们的村长...该多好...”】

    这句话,就象是一根钉子,死死地钉在了苏秦的灵台之上。

    “是啊。”

    苏秦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却又带着几分释然的笑意:

    “我既然应了那一声村长。”

    “又怎么能,让我的村民,去面对那不可力敌的兽潮?”

    “半个时辰…

    苏秦在心中暗自低语,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管那真实兽潮究竟有多么凶险,不可力敌”

    “这一次。”

    “我苏秦,依然会倒在你们的前面!”

    苏秦抬起头,金色的规则字体在半空中缓缓消散,化作点点光斑,融入这片灰暗的天地。

    他没有再尤豫,也没有再权衡利弊。

    他迈开脚步,青衫的下摆在荒野的风中微微扬起,向着远处那个升起炊烟的山村,稳步走去。一步,两步。

    脚下的黄土发出沉闷的回响。

    苏秦的步伐不快,却透着一种仿佛能踏破因果壁垒的从容。

    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感激还是刀剑。

    他也不去想半个时辰后那场“不可力敌”的兽潮究竟有多么恐怖。

    他只知道。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去争那个什么“考核第一”。

    他是来还债的。

    是来将那句未曾说出口的承诺,在这真实的历史长河中,兑现的。

    距离山村还有半里地。

    风中的炊烟味变得更加浓郁了,夹杂着一股子属于底层农户特有的酸腐气息。

    苏秦的脚步,渐渐放缓。

    他的视线越过前方那道有些坍塌的土墙,落在了村口的位置。

    然后。

    他的身形,微微一顿。

    在那原本应该空旷、寂亵的村口黄土道上。

    此刻。

    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没有喧哗,没有吵闹。

    整整两百口人,男女老少,相互搀扶着,挤挤挨挨地站在那里。

    他们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破旧衣衫,许多人的脚上甚至连一双草鞋都没有,就那么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冻土上。那是曾在幻境中,被苏秦用血肉和真元护在身后的流民。

    此刻,他们是活生生的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几个身形佝偻的老者和瘦骨嶙峋的汉子。

    苏秦的目光,在这些人身上缓缓扫过。

    他看到了。

    他看到每个人的手里,都攥着东西。

    站在最左侧的一个老婆婆,头发花白,身子抖得象是在风中风干的树叶。

    她那双尤如枯树皮般的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海碗。

    碗底,静静地躺着两枚有些发暗的鸡蛋。

    鸡蛋的表面还沾着些许草木灰和鸡屎,显然是刚从鸡窝里摸出来的。

    而在她旁边的一个中年汉子,也就是王二牛。

    他那张黝黑的脸上布满了疲惫,双手死死地抱着一只正不断挣扎、发出咯咯叫声的芦花老母鸡。那只母鸡瘦得皮包骨头,羽毛杂乱,显然是这汉子家里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活物了。

    还有人手里捏着一把不知从哪挖来的野菜。

    有人怀里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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