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差得远。这“平起平坐’四个字,现在听听就好,若真当了真,那才是真的蠢。”
听到苏秦那句“还有很长的学习距离”。
蔡云微微一愣。
他看着苏秦那双没有丝毫骄狂、反而透着一股子求知欲的清澈眼眸,嘴角的笑意渐渐变得有些古怪。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在修为和法术上突飞猛进的妖孽,在某些方面,似乎还保持着一种极其罕见的纯粹。“很大的学习距离?”
蔡云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在那枚老坑玉扳指上轻轻转了一圈。
他看着苏秦,眼中闪过一丝捉狭,半开玩笑地抛出了一个让人猝不及防的话题:
“我观苏秦兄年岁尚小,一直苦修不辍。”
“在这男女之事上…
蔡云似笑非笑地拖长了尾音:
“应该也是有着很大的学习距离的吧?”
“苏秦兄,应该尚是童身?”
此言一出。
水榭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正端着茶杯准备喝水的黎云,手猛地一抖,差点把茶水泼在衣服上。
他强忍着咳嗽的冲动,将头死死地低了下去,不敢去看苏秦的表情。
周泰也是面皮一抽,那张冷硬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其不自然的尴尬。
谁能想到,这位向来以高深莫测着称的蔡师兄,一开口,竞然会问出这种市井泼皮才会问的问题?苏秦也是微微一怔。
他显然没料到蔡云的思维跳跃跨度会如此之大。
前一息还在讨论底蕴差距,下一息怎么就拐到男女之事上去了?
但他并没有露出什么恼怒或是羞赦的神色。
两世为人,这种程度的玩笑还不足以让他失态。
苏秦坦然地迎着蔡云那捉狭的目光,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象是在回答一个关于法术原理的问题:听到这个极其坦荡的回答。
蔡云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他拍了拍大腿,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那不错。”
“苏秦兄,你今晚,可是有福了。”
蔡云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子神秘兮兮的诱惑:
“陈鱼羊那厮去接的这位贵客,可不是一般人。”
“他是从三级院特意赶下来的师兄。”
“而且他是一位极其罕见的“合欢师’。”
合欢师!
这三个字一出,黎云和周泰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苏秦的眉头则是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竟还有“合欢师’这一脉?”
在大周仙朝的修仙百艺中,他听过灵植、炼器、画符、鉴宝,甚至听过缝尸。
但“合欢”二字,听起来更象是某种不入流的旁门左道,怎么也能堂而皇之地成为一脉传承?甚至还有人在三级院专修此道?
蔡云看着苏秦的疑惑,点了点头,收起了那副捉狭的表情,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修仙百艺,森罗万象,无奇不有。”
“大周法网包容万物,只要能引动天地气机,能辅佐修行,皆可入道。
自然也有合欢成尊者。”
“这一脉虽然听着香艳,但在三级院那些权贵圈子里,却是最抢手的座上宾。
因为他们掌握着阴阳交汇、双修破境的顶尖秘法。”
蔡云看着苏秦,抛出了一个极其诱人的筹码:
“苏秦兄,你刚才不是说,自己距离真正的顶尖,还差些底蕴吗?”
“这位师兄手里,可是握着能够刺激神魂、增强法则感悟的独门秘药和双修法门。”
“你若愿意
蔡云的目光在苏秦那张年轻俊朗的脸庞上扫过:
“在他的帮助下,你领悟那七品杀伐大术的概率,至少能凭空拔高三成。”
三成概率!
这四个字,对于任何一个卡在八品圆满、苦求七品门坎而不得的修士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苏秦的心跳,在这一刻,也不由得漏了半拍。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一门能够一锤定音的七品杀伐大术。
而七品法术的领悟,越往后越难,那需要极其岢刻的机缘与顿悟。
如果真的有这种能够强行提高悟性概率的方法
“不过”
就在苏秦暗自思忖之际。
蔡云的话锋陡然一转,他没有继续在这个诱人的话题上深入,而是将目光,缓缓地移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徐子训。“比起我这个外人”
蔡云的声音变得极其幽深,带着一种仿佛能看透陈年旧事的穿透力:
“徐子训师弟,应该对那位三级院的师兄”
“更了解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