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不过半月,踏入二级院内核!(初六加更)
    他看向台上的苏秦,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也有一丝复杂的唏嘘。

    “我在这二级院苦修三载,虽然根基深厚,但也正是这份“厚重’,让我行事过于求稳,反倒失了那一股子锐意进取的灵性。”“而这位师弟”

    李长根看着苏秦那张年轻而专注的脸庞,心中暗叹:

    “他才入门几日?对于灵植一道,或许积淀尚浅,但正因无知,所以无畏。正因无畏,所以敢想。”“这就是天赋,也是气运。”

    “并非我不讲道理,也非他生而知之。

    只是在这一道关隘上,他那未被条框束缚的眼睛,比我们看得更透,更直。”

    这一刻,李长根心中并无嫉妒,只有一种“闻道有先后”的坦然。

    同为入室弟子,各有所长。

    他在灵植培育、药理调配上自信不输于人,但在这一门杀伐术的领悟上,他确实承了苏秦的情。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对着台上的苏秦,郑重且真诚地拱了拱手。

    这是先行者对后来居上者的认可,亦是同道之间的致意。

    后排角落。

    邹文和邹武两兄弟,神色间也收敛了平日的嬉笑。

    邹武捏着那把没嗑完的瓜子,有些出神地看着台上那个侃侃而谈的身影,并没有夸张的瞠目结舌,反倒是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思考。“哥”

    邹武用骼膊肘轻轻碰了碰兄长,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感慨:

    “你还记得不?就在十几天前也是在这儿。”

    “那时候,他还坐在咱们中间,一脸诚恳地问咱们百草堂的规矩,问咱们灵植培育的火候”“那时候的他,就象块刚出土的朴玉,看着光润,却还没雕出模样。”

    邹武微微吸了一口气,目光有些复杂:

    “可现在…

    “这才过去多久?”

    “他就站在那儿,给咱们讲课了。”

    “而且讲的还是连咱们都觉得棘手的八品赤谱法术。”

    邹文并未理会弟弟的感慨,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苏秦身上,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此刻满是认真的推演与复盘。“这世道没变。”

    邹文轻声说道,语气平静而笃定:

    “变的是人。”

    “有些人他生来或许就是为了把路走宽的。”

    “我们常说厚积薄发,那是对凡人而言。但对于苏秦这样的人来说”

    “他的一天,在这悟性与灵感的碰撞下,或许真的抵得上我们按部就班的一月。”

    “他的“薄发’,并非空中楼阁,而是在那极短时间内,将思运维转到极致的结果。”

    邹文看着苏秦那沉稳从容的侧脸,看着那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大家风范,心中那一丝因“师兄”身份而产生的微妙隔阂,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于强者的正视。

    从今天起。

    在这个百草堂,苏秦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们提点的新人,而是真正可以与他们并肩,甚至在某些领域引领他们的一一同门入室师兄。“以后…”

    邹文低声喃南:

    “咱们见了他,这声“师兄’,怕是得喊得更真诚些了。”

    “这不是辈分,是本事。”

    角落里。

    王烨依旧保持着那副没骨头的模样,斜倚在墙边。

    他嘴里嚼着那根草茎,有些无聊地晃荡着二郎腿。

    但那一双半眯着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苏秦的身上,眼底深处,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欣慰。看着苏秦在那讲台上挥酒自如,看着台下那些老生们一个个若有所思、频频点头的神情。

    王燃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却极有深意的笑容。

    “好小子。”

    “这手“逆转五行’的理论,虽然听着有些离经叛道,但确实是抓住了赤谱法术的命门。”“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不仅自己悟透了,还能把它拆解得如此清淅,讲给这帮习惯了顺势而为的榆木疙瘩听”“这份心性,这份条理。”

    “比起那些只会死读书、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书呆子,确实强了不知多少倍。”

    王燃吐掉嘴里的草渣,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很清楚,苏秦这番讲课的含金量。

    这不仅仅是在传授法术。

    这更是在一一收心。

    在二级院,实力固然重要,但人望同样不可或缺。

    之前苏秦虽然拿了天元,拿了月考前五十,但在很多人眼里,那依然有着运气和特权的成分,多少有些微妙的不服气。可今天这一课讲完

    这些质疑,这些不服,都将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将是实打实的敬重与感激。

    “这下子,你在百草堂的根基,算是彻底稳了。”

    王燃眯着眼,看着那些正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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