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那些在二级院摸爬滚打了一两年、早就为了这一天做足了准备的老生”
“他在二级院待的时间,太少,太少。”
“满打满算,不过半个月。”
“这点时间,哪怕他悟性通天,也只够他将那一两门内核法术修到极致。”
“他甚至连去庶务殿兑换一门“赤谱’灵植攻击术的时间都没有!”
丁洛灵的语气笃定:
“据我所知,。”“而在一级院,教习顶多也就教一个基础的《驱虫术》。”
“那是用来赶苍蝇、杀蝗虫的!”
“可不是用来对付那些皮糙肉厚、凶残嗜血的妖兽的!”
“没有赤谱灵植术,没有那些经过特殊培育、拥有杀伐之能的战斗灵植”
“哪怕他修为再高,也等于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
“白谱的法术,对兽群是产生不了任何实质性杀机的。”
“兽群一来
丁洛灵看着画面中那个看似淡定的青衫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通脉五层的苏秦,和通脉一层的苏秦,其实没什么两样。”
“因为他的防御体系,是脆的。”
“一碰即碎。”
这番分析,冷静,客观,直指要害。
在场的众人听完,皆是默默点头。
确实。
灵植夫的战斗力,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提前布置的阵地和培育的战斗灵植。
比如【铁线藤】、【爆炎果】、【剑叶兰】
这些才是灵植夫对抗兽潮的底气。
而苏奏…
他两手空空,除了那袋子凡俗稻种,什么都没有。
这不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是赤手空拳去搏虎狼。
“无妨”
一直没说话的顾池,此时忽然轻笑了一声。
他手里把玩着几枚铜钱,脸上挂着那副精明商人的招牌式笑容,语气轻松得象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输了就输了吧。”
“反正咱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指了指光幕下方那一连串的数据统计:
“现在的存活人数,已经跌破四百了。”
“也就是说,苏秦现在的排名,已经稳稳地进了前四百。”
“那些押注的散户,大部分都是跟风买的他“六百名开外’,保守点的也是买的“五百五十名后’。”“现在,他们已经全亏完了。”
顾池将铜钱往桌上一拍,发出清脆的响声:
“庄家通吃。”
“我们该赚的功勋点,已经落袋为安了。”
“至于苏秦能不能进前两百”
顾池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毕竟是刚进入二级院没多久的新生…”
“你总不能指望,一个刚正式入学才一周的菜鸟,就直接杀进前两百,拿到那个记名弟子的身份吧?”“那让那些苦修了一两年的老生脸往哪儿搁?”
“做人嘛,要知足。”
顾池的话,引起了大家的普遍赞同。
在他们看来,苏秦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超常发挥,是奇迹了。
再往上?那就是贪心不足了。
唯有坐在主位的蔡云,和一旁的陈鱼羊,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沉默不语。
蔡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玉珠,眼中闪铄着不知名的光芒。
他投了二百点功勋,那是押苏秦进前三百,甚至前两百的。
但他此刻并未反驳顾池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哼。”
旁边的丁洛灵似乎是为了缓和气氛,又或者是为了彰显自己的眼光,忽然轻笑了一声。
她侧过头,看向坐在角落里一直黑着脸的钟奕,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不管怎么说
“这位苏师弟的表现,总比当年的“钟蛮子’要强太多了。”
“我记得某人第一次参加月考的时候…”
“可是连第一轮都没撑过去,直接就在六百多名出局了呢。”
“那时候的赔率啧喷,可是让庄家赔了不少钱啊。”
“你!”
钟奕闻言,那张粗犷的黑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是他的黑历史,也是他最不愿提起的伤疤。
他猛地一拍桌子,那一双琥珀色的兽瞳瞪得溜圆,梗着脖子嘴硬道:
“那能一样吗?!”
“当年那是意外!老子那是运气不好,落地就碰上了一头妖兽!”
“再说了…
钟奕指着法球中的苏秦,一脸的不服气:
“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