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数历代天骄,尽为苏秦折腰!(求月票)
,语气中满是一种无奈的挫败感:

    “你真的是瞒得我们好苦啊。”

    这世间的事,大抵如此。

    若是身边的同伴领先你一分,你会生出嫉妒,想着为何不是我。

    若是领先了三分,你会心生羡慕,想着若我努力些许,或许也能企及。

    可若是领先了十分,甚至百分

    那份距离感便会将所有的情绪都拉扯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让人站在岸边,除了仰望,便只剩下深深的无力。苏秦闻言,并未露出半点得色。

    他放下手中的茶盏,转过身来,目光清澈地看着这两位师兄。

    他能看懂邹文眼底的那抹失落,也能感受到邹武那不知所措的局促。

    这并非他所愿。

    “邹兄言重了。”

    苏秦的声音温和,语气诚恳,并未因刚才的显圣而有丝毫的倨傲:

    “不过是机缘巧合,加之此前在那乡土之间有些许感悟,恰巧与罗师今日所讲之道相互印证,这才侥幸有所突破罢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用的是邹家兄弟方才安慰他的话术,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术业有专攻,闻道有先后。

    我在“万愿穗’一术上或许有些许运气,但在其他灵植术上,怕是还要多向二位师兄请教。大家都是百草堂的弟子,同气连枝,无需妄自菲薄。”

    这话并不高深,却说得极有分寸。

    就象是在告诉他们:无论刚才发生了什么,无论我是否顿悟,我依然是那个刚入学的师弟,依然是那个需要你们提点的苏秦。这份姿态,让邹文和邹武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

    邹武挠了挠头,脸上的尴尬散去,眼眸中重新浮现出一丝暖意。

    “师弟这心性我是服气的。”

    邹武嘟囔了一句,但紧接着,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目光在苏秦身上打量了一圈,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浓浓的惋惜。“只是

    邹武压低了声音,象是怕被旁人听去:

    “苏秦,你这《万愿穗》虽然到了三级造化,可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呢?”

    “哪怕是再晚个十天半个月,哪怕是等到下个月的月考”

    邹文在一旁也是微微颔首,叹息道:

    “是啊。”

    “明日便是月考了。”

    “《万愿穗》虽强,但毕竞是需要愿力支撑的法术。

    你刚刚突破,那株灵植尚需时间去温养、去消化、去与你的神魂彻底契合。”

    “这就好比刚打好的神兵,还没来得及开刃,就要匆匆上战场。”

    更重要的是

    邹文的目光隐晦地扫过苏秦的丹田位置。

    在他的认知里,苏秦是一个刚从一级院升上来的新人,即便有着天元敕名的加持,满打满算,现在的修为顶天了也就是通脉一层。通脉一层,对上那些动辄通脉五六层、甚至通脉后期的老生…

    “法力太薄了啊。”

    邹文心中暗自摇头。

    “三级法术消耗巨大,以通脉一层的底子,怕是施展个一两次就要力竭。

    在那种高强度的实战考核中,若是没有深厚的修为做支撑,再好的戏法也变不出花来。”

    “若是给你半年时间,等你修为上来了,将这灵植彻底消化了,这百草堂前十,必有你一席之地。”“可偏偏是明天…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在为苏秦感到惋惜。

    这就象是一个绝世剑客,手里握着把没开锋的木剑,要去参加武林大会。

    可惜。

    太可惜了。

    不远处,徐子训也早已平复下来。

    他没有起身,只是隔着几排座位,对着苏秦遥遥举杯,脸上挂着一抹温润如玉的笑容,口型微动,道了一声:“恭喜。”

    那是真正的君子之交,不涉利益,只为同道的精进而喜悦。

    苏秦举杯回礼,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在苏秦的身侧。

    王烨那原本半倚着的身子稍稍坐直了些。

    他把玩着手中的空酒壶,目光在苏奏那张平静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那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愈发浓郁,却又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深意。“苏秦啊苏秦…

    王燃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这一小圈人能听见:

    “你还真的是总是能在不经意间,给所有人一个大大的惊喜呢。”

    他的话里有话。

    作为罗姬的亲传弟子,王烨比谁都清楚《万愿穗》的修炼难度。

    哪怕是他当年,也是在罗师的悉心指点下,耗费了数月才堪堪摸到三级的门坎。

    而苏奏…

    在没有任何人指点的情况下,仅仅听了一堂课,便完成了从无到有的跨越。

    这种天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