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什叫三级院师兄?我是新生啊!(求月票)
的大修。

    至于人情?

    对于这等存在,那点功勋点或许只是九牛一毛,但对于他们来说,却是实打实的好处。

    能用这点“微不足道”的感激,去搭上这样一条可能通天的人脉,怎么算都是赚的。

    苏秦听着身后的呼喊声,脚步未停,只是在跨出门坎的那一刻,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聚宝社于旭么。”

    “倒是个有趣的人。”

    他记下了这个名字,也记下了这份并未点破的“善缘”。

    在这二级院的棋局里,多一颗棋子,总归是好的。

    随着苏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藏经阁内那股躁动的氛围才渐渐平息下来。

    众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着刚才那位神秘师兄的身份,猜测着他究竟是哪一堂的隐世高手。角落里。

    刘铁和张治一边收拾着书本,一边脸上还挂着几分遗撼。

    “唉,可惜了。”

    刘铁摇了摇头,叹道:

    “那位师兄藏得太严实了,连个正脸都没露,更别说名字了。”

    “本来还想着,若是能看清他的真容,知道了他是哪一堂的,咱们这回的月考赌斗,那是稳赚不赔啊。”张治也是一脸的惋惜:

    “是啊。”

    “你想想,一个能在藏经阁顿悟出四级赤谱杀伐术的猛人,这实力绝对是在其一脉前十的有力竞争者!”“而他现在又这么低调,外面的赔率肯定不高。”

    “这简直就是一只潜伏的“黑马’啊!”

    “要是能押中他咱们哪怕只投个几十点功勋,也能翻个好几倍!”

    “算了算了。”

    刘铁摆了摆手,自我安慰道: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咱们能白得这几点功勋,已经是撞大运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不过”

    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看这位师兄离去的方向,似乎是往北边去了?”

    “北边?那是长青堂和青木堂的地界”

    “莫非,真的是灵植一脉的某位隐藏极深的入室师兄?”

    “多半是了。”

    张治笃定道:

    “也只有灵植一脉那种修身养性的功夫,才能养出这般淡泊名利的气度。”

    “看来这次月考,灵植一脉是要出大风头了。”

    而在大厅的另一侧。

    靠窗的位置,沉雅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

    她没有象其他人那样起身喧哗,也没有去凑那个热闹。

    她只是微微蹙着眉,那双清丽的眸子里,闪铄着一种深深的困惑与迷茫。

    “那个声音

    沉雅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的边缘,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个斗笠人说的几句话。

    “诸位客气了

    “偶有所得

    “尽人事,听天命”

    那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了,甚至变得有些沙哑。

    但那种说话的语调,那种特有的、不紧不慢的节奏感…

    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挥之不去的熟悉。

    “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熟悉?”

    沉雅闭上眼,在记忆的海洋中疯狂搜寻。

    作为百草堂的资深弟子,她认识的人并不少。

    百草堂的大师兄?不对,大师兄说话带着口音,且语速极快。

    长青堂的那位钱师姐?也不对,那是女修。

    青木堂的几位入室弟子?

    沉雅的脑海中,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如同走马灯般闪过,却又一个个被她迅速否决。

    那个声音,虽然熟悉,但绝不是她所熟知的任何一位“入室弟子”。

    “奇怪…”

    沉雅睁开眼,眉头锁得更深了:

    “既然不是那几位师兄,那我这种熟悉感又是从何而来?”

    “或许…

    沉雅望向窗外那深沉的夜色,心中暗自推演:

    “或许是长青堂,亦或是青木堂中,某位平日里韬光养晦的资深师兄?”

    “明明已有了冲击入室弟子的实力,却一直引而不发,只为了在这即将到来的月考之上,一鸣惊人,博那最大的彩头?”想到此处,她收敛了心神,微微叹了口浊气:

    “究竟会是谁呢?真难猜啊”

    夜凉如水,更深露重。

    离开藏经阁的那一刻,身后的喧嚣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闸门隔绝,只馀下山间偶尔传来的几声夜枭啼鸣。苏秦压低了斗笠,顺着那条偏僻的石阶小径,缓缓向着青竹幡的方向行去。

    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落下都极轻,象是怕惊扰了这山间的草木,又象是在用脚底丈量着这二级院的深浅。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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