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
王烨加重了语气,目光变得严肃:“这些灵筑,都有一个前提条件。”
“那就是必须将你的腰牌,与咱们胡门社的洞天幡进行主社绑定”,获得权限,方可使用。”
说到这,王烨顿了顿,目光特意在苏秦和徐子训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后摆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不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之前就说了,我王烨已经拿到了保送名额,不需要你们那点可怜的学分来给我贴金。”
“所以————”
“你们若是想用,就绑。
若是哪天觉得咱们这庙小了,容不下你们这几尊大佛了,想去别的学社高就————”
王烨指了指门口:“跟我打声招呼就行,我随时给你们解绑,绝不卡人。”
“我王烨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但这点气量还是有的。”
这番话,说得极其洒脱,也极其大气。
在二级院这种利益至上的地方,肯放权、肯给自由的社长,简直比三条腿的蛤蟆还难找。
“多谢师兄!”
众人齐齐拱手,心中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他们很清楚,这是王烨在给他们兜底,也是在给他们最大的自由。
“行了,别谢了,听得我耳朵起茧子。”
王烨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从袖中摸出一把青色的木牌,随手抛给了众人。
“这是幡引”,也是你们在这青竹幡里的房卡。”
“拿着它,你们就能找到自己的窝了。”
王烨指了指竹林深处那一片错落有致的精舍:“地方我也给你们分好了。”
“虽然没有沉振那厮吹的“听涛阁”那么大,也没那么奢华。”
“但胜在清净,灵气也是一样的浓度,布置得————嗯,反正比你们那狗窝强的多。”
“一人一间,不用挤。”
说完这些,王烨似乎是真的有些累了。
他打了个哈欠,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态,那是一种心神长时间紧绷后突然放松下来的倦怠。
“行了,都散了吧。”
“这几天你们也累得够呛,先去歇歇脚,或者拿着幡引去传道殿再听听别的课。”
“至于这二级院里其他的门道,还有选课的那些坑————”
王烨摆了摆手,转身向着那座最高的竹楼走去,背影显得有些萧瑟:“等过几天,我缓过劲儿来了,再给你们细说。”
“今儿个————我是真乏了。”
众人看着王烨离去的背影,心中虽有千言万语,却也不敢再去打扰。
赵猛捏着手里的幅引,那木牌温润,显然是上好的灵木所制。
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要提起那个还没送出去的布包,想要把那里面的银子————或者哪怕是一部分,交给王烨。
这不仅仅是钱,这是他心里过不去的那道坎。
然而。
还没等他开口,已经走出几步的王烨,象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猛地回过头。
那双懒散的眸子,此刻却瞪得溜圆,恶狠狠地剐了赵猛一眼。
那眼神里,只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把你的嘴闭上!”
王烨没说话,但那个眼神分明在说:“你要是敢提钱,老子现在就把你踹出去!”
赵猛身子一僵,喉咙里象是堵了一块烧红的炭,烫得他生疼,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明明是被骂了,被瞪了。
可为什么————
鼻子却这么酸呢?
眼框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模糊了视线。
“是————师兄。”
赵猛在心里默默应了一声,低下了头,死死地攥紧了手中的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