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既然我们现在用不上那么好的灵气,又何必去浪费那寸土寸金的资源?”
赵猛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他是个粗人,但他也是个有骨气的人。
宁愿自己住得差一点,也不愿再去占便宜。
想到这,赵猛猛地抬起头,看向吴尚品,伸手就要去掏银子:“吴师兄,我觉得你说得在理!
俺们刚来,还没挣钱呢,确实该省着点花。
这赤面旗————俺 了!”
一旁的苏秦,此时也陷入了沉思。
他的想法比赵猛要复杂一些,但也更加理智。
他并不完全相信吴尚品那套“所有学社都是坑”的鬼话。
至少从目前的接触来看,王烨绝非那种人。
但是,吴尚品有一点说得没错—
试听生无法汲取灵气,住高阶洞天幡确实是一种资源浪费。
而且————
苏秦摸了摸怀里的锦囊。
虽然他现在手里有钱了,但这钱是大家的血汗,是王烨的赠予,每一分都来之不易。
他不是那种迂腐的人,也不是那种为了面子死撑的人。
但他更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享乐,而去欠下更多不必要的人情。
人情债,最难还。
王烨已经帮了他太多。
如果能在这件小事上自食其力,既省了钱,又免去了人情的羁拌,何乐而不为呢?
“在这二级院,低调方是王道。”
苏秦心中思索:“住在赤面旗,虽然条件简陋,但也少了许多不必要的关注和纷争。
正好可以趁着这七天,静下心来,好好规划一下未来的路。”
况且,赤面旗虽小,但只要干净,能睡觉,对他来说便已足够。
修行之人,心若如一,何处不是道场?
想到这里,苏秦也点了点头,看向吴尚品:“吴师兄言之有理。
勤俭持家,本就是我辈本分。
既如此,我也————”
“哈哈哈哈!”
就在苏秦准备掏钱,吴尚品脸上那抹笑容即将绽放之际。
一阵极其爽朗、甚至带着几分豪迈的大笑声,忽然从远处的山道上载来。
那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树叶簌簌作响,瞬间盖过了在场所有的低语。
“好一个勤俭持家!”
随着笑声,一道身影破空而来,尚未落地,那洪亮的声音便已如雷霆般炸响:“苏兄且慢!”
“以苏兄此等未入二级院,便引二位教习争抢之姿..
却要去挤那只有庸碌之辈才安身的赤面旗,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既是来这二级院求道,又岂能在一开始便折了锐气?”
“有没有兴趣住我们学社的绿幡?”
那声音顿了顿,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热情:“不仅住宿费全免,二级院的束修,每个季度的留院费..
我们流云社”,都替苏兄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