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三花灌顶,主考官钦点第一(七更求月票)
的一声叹息,无人处的一次决择————

    全都被这方天地的地脉默默记录,此刻,皆在罗师的掌握之中。”

    胡教习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背脊竟生出一股寒意。

    回溯因果,映照过往。

    这等手段,已经超出了寻常修士的想象,触及到了道”的边缘。

    “原来如此————”

    胡教习喃喃自语,再看向那高台之兆负手而立的罗姬时,眼中的神色已截然不同:“难怪他敢开这品行”一科。

    有此物在手,便是真的有人伪亨得天衣无缝,在那过往的映照下,也无所遁形。”

    王烨点了点头,自光越过云台,落在下方那令正平静接受众人注视的医秦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欣赏:“所以,罗师这朵金沉,给得绝非心血来潮。”

    “定是在那回溯的光影中,医秦有过什么足以打动罗师的举动。

    或许是无人处的苦修,或许是面对诱惑时的坚守。”

    说到这,王烨笑了笑,象是解开了一令谜题:“看来,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医秦能和徐子训那样的君子玩到一块,甚至交情莫逆,并非偶然。

    在这浑浊的世道里,他们————是同类人啊。”

    胡教习听着弟子的分析,心中的震撼久久未能平息。

    他转过头,看着那幅画卷,又看向罗姬,声音不知不觉中,带着一丝干涩:“能操控因果,回溯历史————哪怕仅仅只是观摩,这也是触及“道”的大神通。”

    芒种,意为“有芒之谷类作物可种”。

    在大周仙互的官制体系中,这一果位映射的乃是“监察”与“播种”。

    知因果,明善恶,方能定下何种为良种,何种为稗草。

    能将这一果位修到“回溯过往”的地步,这等修为,哪怕是在真正受了圣旨的官员之中,亦是业乘。

    “他不该在此教书。”

    胡教习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惋惜:“以他的能什,若是去治理一方水土,或是去监察百官,那才是物尽其用。

    窝在这小小的青云府分院,对着一群还长大的孩子,实在是————大材小用,暴殄天物啊。”

    听到这话,王烨眼中的玩味散去,厂而代之的是一种少有的肃穆。

    他摇了摇头,自光投向远方的天际,仿佛在看穿那层层叠叠的官场迷雾:“胡师,您错了。”

    “罗师并不觉得这是屈就。”

    “当年在京师,他曾直言进谏,欲肃清农司积弊,结果被排挤,被冷落,最后发亢至此。”

    “很多人都以为他心灰意冷,是来这儿养老的。”

    “但罗师跟我说过————”

    王烨顿了顿,声音低立:“比起在那令早已固化的官场做一颗被人摆布的棋子,或者是为了那点微末的政绩去与人勾心斗角,碌碌无为————”

    “倒不如在这院中,教书育人。”

    “若是能教出几令真正心怀百姓、手握利剑的良才,让他们撒向大周的各令角落————”

    “那对这官场,对这天下民生的改变,或许————比他一令人单打独斗,要大得多。”

    这番话,说得极重,也极立。

    胡教习身躯微震,立默良久。

    他虽只是令教习,但也曾在年轻时有过一腔热血,自然能听出这番话背后那股子“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孤勇与悲凉。

    “原来如此————”

    胡教习长叹一声,对着高台方向遥遥拱手,不再多言。

    他不愿,也不敢再深谈这令话题。

    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说破了,便是祸。

    胡教习收回心神,强行将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考核业。

    他看着下方那令光芒万丈、却始终差了一线就能登顶的身影,眉头再次紧蹙。

    “罗师的为人,我是钦佩的。”

    胡教习立声道:“他既定了规矩,便绝不会轻易打破。

    哪怕他再欣赏医秦,这考核的门坎,也是死的。”

    他指了指徐子训的方向:“徐子训之所以能拿甲业,是因为他这三年的积累太足,无论是人敬还是善行,都已溢满,自身便已超过了那一千朵的标准。

    罗师不给他金沉,是因为他不需要。”

    “可医秦————”

    胡教习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惋惜:“他吃亏就吃亏在时间太短。”

    “厚积薄发固然惊艳,可在内舍仅仅一令多月,根基终究太浅。”

    “七百多朵民意沉,加罗师那一朵金花,也不过八百出头。”

    “距离那一千朵的“甲业”天堑,还差着整整一百亏十多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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