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正躺在主厅中央的软榻上,脑袋枕着梅芙富有弹性的腿。
精灵女王的手指纤长,带着自然的凉意,正不轻不重地按在他的太阳穴上,舒缓着他一天的疲惫。
温蒂就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木墩上,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草药茶,安静地看着他们,眼神温和。
“莲春秋的人还没来,看来地契的手续有点麻烦。”肖恩闭着眼睛,随口说道。
“神州之地的长老院行事刻板,慢一些也正常。”梅芙的声音很柔和。
肖恩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他觉得今天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然而,树屋之外,几道婀娜的身影正借着夜色,悄无声息地靠近。
为首的正是狐人族大长老,凡妮莎。
她换下了一身皮裙,穿上了一件更显身段的暗红色长袍,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流淌着光泽。
她身后跟着另外三位长老,也都精心打扮过,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紧张,羞涩和决然的神情。
她们没有敲门,因为梅芙的树屋本就没有门。
凡妮莎在入口处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率先走了进去。
屋内的景象让她心头一跳。
那个被她们视为目标的男人,此刻正像个慵懒的国王一样,枕在翡翠女王的腿上。
而另一边,那个气息同样深不可测的金发女人,正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她们。
气氛有些微妙。
凡妮莎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缩。
她代表的是整个瓦斯塔亚的未来。
她带着身后的三位长老,走到距离软榻几步远的地方,然后以一种古老的瓦斯塔亚礼节,单膝跪了下去。
“肖恩大人。”
肖恩睁开眼睛,从梅芙的腿上坐了起来。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四位风情万种的狐人长老,脸上有些意外。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他问。
梅芙也坐直了身体,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她们。
温蒂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凡妮莎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肖恩的眼睛。
“我们……是奉族长之命,前来侍奉您。”她把话说得很直白,因为她知道在这种级别的强者面前,任何拐弯抹角都是愚蠢的。
她身后的三位长老把头埋得更低了,耳朵上的绒毛都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
肖恩听到这话,心里就全明白了。
他看了一眼这几位长老,个个都身段成熟,风韵犹存,尤其是为首的凡妮莎,那股子清冷又妩媚的气质,确实很吸引人。
他猜到这肯定是朱斯蒂娜的安排。
那个女人,为了族群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要带着孩子跟自己走,就得想办法弥补瓦斯塔亚因为失去至高血脉而带来的损失。
让这些长老来借种,确实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也是一个很聪明的决定。
肖恩没有立刻回答,他反而转头看向梅芙和温蒂,摊了摊手。
“你们听见了?”
“她们想让我为瓦斯塔亚的繁荣,出点力。”
凡妮莎和几位长老都愣住了。
她们预想过很多种反应,肖恩可能会欣然接受,可能会不屑一顾,甚至可能会因为被打扰而发怒。
但她们万万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把问题抛给了身边的另外两个女人。
而且看样子,这两个女人的地位似乎一点也不比他低。
凡妮莎的心沉了下去,她觉得今晚的计划可能要失败了。
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可能容忍自己的男人当着自己的面,接受别的女人的投怀送抱。
然而,梅芙的反应再次超出了她的预料。
精灵女王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她们,“从生命繁衍的角度看,引入更强大的血脉来优化族群的基因,是符合自然法则的正确行为,瓦斯塔亚的血脉,确实需要得到强化。”
凡妮莎的嘴巴微微张开,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位精灵女王……居然同意了?
她们的目光又转向了温蒂。
温蒂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肖恩的血脉确实很特别,对很多种族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馈赠,既然是朱斯蒂娜族长的意思,想必她已经考虑得很周全了。”
她的态度,更像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长辈。
四位狐人长老彻底懵了。
这个男人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构造?为什么这些强大到让她们灵魂都在颤抖的女性,对此没有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