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画图，我负责动手。他只会吹牛，东西都是我造的。”海伦毫不客气地贬低死鬼老公。
“萨莉亚。”肖恩喊了一声。
萨莉亚从后面走出来。
肖恩指着海伦：“把她带去兵工厂。给她个独立车间。”
海伦撇撇嘴：“我不受女人管。”
肖恩看着她：“那你想受谁管？”
海伦挺起胸膛，皮风衣被撑开一些：“我听说你是这里最大的官。我跟你混。你给我钱，我给你造好东西。你要是觉得不划算，晚上我也可以加班。”
她把加班两个字咬得很重。
萨莉亚在旁边咳嗽了一声。
“行。”肖恩答应了，“你先造个能连发的炮出来。造不出来，我把你塞进炮管里打出去。”
海伦眼睛亮了：“成交。”
下午，征兵继续。
有了海伦这个插曲，后面来报名的人更多了。
很多人平时喜欢搞点小发明，都拿着破烂玩意来碰运气。
肖恩让萨莉亚把这些人单独挑出来，编入后勤维修连。
晚上，肖恩回到一个临时的住处。
萨莉亚端着热水进来，放在肖恩脚边。
她蹲在地上，帮肖恩脱掉靴子，把脚放进水里。
“那个海伦，底细查过了。”萨莉亚一边按揉肖恩的小腿一边说，“她老公确实是炼金术士。不过是因为挪用公款搞违禁研究，被前国王关起来的。炮击那天，地牢塌了，砸死了。”
肖恩靠在椅背上：“她搞什么违禁研究？”
萨莉亚抬起头：“她今天下午在车间，列了一张材料清单。里面有高浓度魔力水晶、深海秘银，还有龙骨。”
肖恩坐直了身体。
龙骨要塞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要塞地下埋着一具上古巨龙的骨骸。
这是奥罗拉王国的最高机密。
连德玛西亚人都不知道。
“她要龙骨干什么？”肖恩问。
萨莉亚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图纸，递给肖恩：“这是她画的草图。她说，你们的装甲车太小了。她想造个大的。”
肖恩拿过图纸。
图纸中央有个巨大的轮廓。
那是一个巨大的人形机械。
骨架部分标注着“龙骨提取物”，关节处画着复杂的齿轮和魔能回路。
最显眼的是机械的右臂，那是一门比城墙还粗的巨炮。
在这张图纸的角落，写着一行小字：最终兵器·弑神者。
肖恩盯着那行字。
他脑子里盘算着成本。
搞这东西，得烧掉多少钱。
但如果造出来……
“去把她叫来。”肖恩吩咐。
萨莉亚擦干手，走出去。
半小时后，海伦被带进寝宫。
她已经洗过澡，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服，但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她一进门，眼睛就四处乱瞟，最后定在肖恩手里的图纸上。
“看懂了？”海伦大咧咧地拉了把椅子坐下。
“这东西，你真能造出来？”肖恩把图纸拍在桌上。
海伦往前凑了凑：“只要你给足钱和材料。我男人研究了十年，理论已经走通了。差的就是钱。前国王是个抠门货，不给批预算。”
“龙骨在地下两百米。怎么挖？”肖恩问。
“不用挖整具。”海伦从兜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这是龙髓结晶。当年建要塞的时候挖出来的一点边角料。只要有这个，配合你们那种魔晶内燃机，就能驱动骨架。”
肖恩看着那块石头。
“你需要多少钱？”肖恩问。
海伦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金币。先期预算。”
一个小型王国一年的税收也才二十万金币。
肖恩没说话。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叠纸。
这是奥罗拉国库的清单。
“国库里还有三十万。”肖恩把清单推过去，“全给你。剩下的二十万，我用实物抵扣。”
海伦拿起清单看了看：“不够。”
“我给你提供无限量的黑火药。”肖恩靠回椅背，“另外，兵工厂里的一千名熟练工，归你调遣。”
海伦把清单折起来塞进衣服里。
“成交。”她站起身，“给我个单独的住处。我晚上要画图。最好离你的房间近点，方便我随时汇报进度。”
肖恩指了指隔壁的房间：“你就住那。”
海伦转身走过去，推开门看了看，又回头看着肖恩：“床挺大。你晚上要是睡不着，可以过来一起讨论一下炮管的口径问题。”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