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暂时停止,两日后重新启动。”
杨胜选没头脑的丢下这句话后,带着代表团径自离开,这让伍德幸福跳动的心平白的悬在半空,空落落的,十分难受。
大厅里的大人物们都在等屋内的许远能出来给他们一个解释,可等了十多分钟那间房门仍没一点动静,商兵行按耐不住推门进去,却见他两脚放在面前的桌子之上,两眼空空的盯着天花板,正在发呆。
聚精会神的专心发呆!
商兵行怎么也不会想到这种状态会出现在这货身上,不由得问了一句,“许远,你怎么了?”
“没事,想点东西。”
许远把脚放了下来站起身来,“外面人还没走么?”
“发生了什么事?”
“商叔,没法说,你别问了,行不?”
能让许远无法开口的事除了秦王,应当再无别人,可目前的秦王的确是无解的存在,商兵行也只有闭口,不再说话。
一见商兵行那副无力的样子,许远心中有些不忍,只得开口道:“只是有点小纠结,秦王和杨胜选给我出了个难题,一时之间我不知该怎么选,不过商叔放心,不管咋选,有危险的都是别人,不包括咱们每一个人。”
“还有中国?”
“嗯!国内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话说到这里,商兵行知道不能再问下去,和许远一起走出屋外,来到大厅。
“吴将军,不知你和南华谈的怎样?”
一见许远露头,伍德就迫不及待的上前问话,唯恐晚了一步,煮熟的鸭子立马就飞了。
“后天再说。”
许远回了一句,脚步没有停留,径直向着外面走去。
“吴将军……”
另一人见许远不愿搭理,多年积习一急之下就要爆发却被伍德一把抓住胸口,直接按趴在地上,接着一脚踩在他的脖子上免得他接着出声。
身后发生的一切许远自能感知,只不过现在心里有事懒得理会,也就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这孩子,一瞬之间成熟多了。
商兵行看着许远挺拔如松的走在前面,心里感慨一下,跟了上去。
秦王和你一样,不会害我!
不管咋选,有危险的都是别人!
这两句犹如定海神针,本该让商兵行对目前一切乱状抱着笑看风云的态度淡而观之,可再看他现在一改往日吊儿郎当浑不在意的凝重模样,商兵行的心难免也跟着紧张起来。
男人的成熟背后是什么?
每一次成熟一分的背后往往伴随着一次次失败甚至是打击,商兵行虽说知道许远此次的打击来自何处,但他却是无能为力为他做点什么。
许远进了酒店,直接对商兵行道:“商叔,我需要安静一段时间,我不出来,不要让别人进我房间,可以么?”
“你要闭关?”
“不算吧,是要想清楚一些东西。”
“如果有我们能做到的,你可以说。”
许远笑了,“放心,没啥大问题,就算想不通也不会有啥后果的。”
“真的?我看你挺重视的!
有些事未必我们帮不到你。”
许远收起了笑容,脸色也变的郑重起来,“商叔,我知道你是好意,有些事别人是帮不上忙的。还有,秦王和我的关系很复杂,他虽不会害我,但坑起人来也是很厉害的,你们不能沾惹,这货有时候是没有一点底线的,非常危险,真的不能沾惹!”
“你确定秦王对你不会有危险?”
“我当然确定,我们这些人都有危险预知,在对危险感知这方面来讲,是骗不过我们的。”
话说到这里,商兵行不再勉强,放他进了房间,派了两个护卫守在门口,以防有人误闯。
许远之所以要中断谈判好好思考思考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在和杨胜选谈话时有一个念头忽然越来越是清晰,那就是无论自己怎样决定南华和西方这次谈判的结果,最后的答案都是错的!
或者说,不是赵无痕所想要的!
他没有那么无聊,在欧洲祸害了那么多人之后所要的仅仅是一个土舒利亚!
所谓的五百亿米币更像是一个笑话!
唯一多少有点价值的也只有那一万吨指定的玉石了。
土舒本就是他的囊中之物,西方根本没有和他谈判的筹码,他特意把它列出来还嘱咐杨胜选让自己做主,究竟是什么意思?许远可不会想着是让自己好卖西方一个人情,更大的可能是他想看自己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