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起来更容易成型,练出的肌肉也会更紧实好看。”
周蜜安静听著,只是轻轻点头,不多插言评论。她心里清楚,一旦搭话爭辩,徐仲恆大概率又要藉机游说她一起健身,她懒得折腾,索性闭口不言。
直至年三十,徐仲恆依旧公务缠身,不曾鬆懈。一直忙到晚上七点多,他才结束工作,驱车赶回。
今年的年夜饭定在御宾酒店。包厢宽敞雅致,暖气充足,桌上佳肴罗列,摆盘精致,热气氤氳间满是过年的氛围感。
徐家一家人尽数落座,徐仲恆一家三口、徐有恆夫妻二人,唯独老大家只来了徐伯恆一人。
早前徐小葵曾给徐仲恆打过电话,说打算和杨坤涛一同过来吃年夜饭。
徐仲恆询问过后,得知杨坤涛的姑姑也在他们住处过年,便索性让两个年轻人留下来陪伴长辈,不用特意奔波赶过来。一家人约定好大年初二再相聚团圆。
包厢內人声温和,笑语不断,年味浓郁。
徐建立坐在主位,眉眼舒展,看著眼前儿孙围坐、饭菜丰盛的热闹场面,心底安稳踏实。
徐伯恆安静坐在一旁,神色淡然,席间偶尔抬手给父亲倒酒,动作沉稳克制。徐有恆最是活跃,时不时插科打諢,逗得桌上眾人发笑,气氛格外融洽。
酒过几巡,菜过数味,席间气氛正好。
坐在徐建立身侧的徐有恆,一时兴起,拿起手机。
“给咱妈打个视频。”他笑著点亮屏幕,语气轻快,“让她看看咱们一大家子热热闹闹过年的样子,免得她在南边孤零零的,看著冷清。”
一桌人都没有异议。
徐有恆点开通讯录,拨通田茹云的视频电话,隨手將手机立在桌面,镜头对准满桌饭菜和围坐的家人。嘟嘟响了几声,视频很快接通。
屏幕画面跳转出来的那一刻,徐有恆脸上散漫的笑意骤然僵住。
下一瞬,徐有恆手指飞快,近乎慌乱地直接掛断了视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