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蜜听出他声音有些不对劲,有些疑惑问道。
“大伯去世了!”
徐仲恆在电话中道。
周蜜请了假回去的时候,徐仲恆已经收拾好去上京的东西。
“带几身衣服吧,我们可能要在那待四五天!”
徐仲恆道。
亲大伯去世当天,徐仲恆身份特殊走不开,但尸身运到上京,见大伯最后一面,跟隨柳家眾人安排大伯火葬以及作为孝子参与葬礼等仪式都不能缺席的。
至於周蜜作为徐仲恆的妻子,自然也是要参加的。
“就咱们两个吗?”
周蜜想想还有徐部长他们,疑惑会不会一起去。
“昨天晚上已经去世了,连夜拉回来的,大哥和小四他们上午已经带著老爸开车去了,我需要安排工作,咱们这会儿出发,谈姐已经收拾好皮皮的东西了。”
徐仲恆道。
“皮皮也要去吗?”
周蜜想想参加葬礼,孩子还那么小。
“咱们去的天数有些多,孩子在家我不放心,带去吧,那边我让人安排的有房子。到那边安顿下来了,你跟我去看最后一面,然后葬礼那天你出席就行,其余的你跟皮皮待在住的地方就行。
徐仲恆解释道。
周蜜听了点头放心下来。
她觉得出席葬礼带著孩子確实不方便,但四五天把皮皮留在家里心里也是不安心,徐仲恆这样安排挺好。
“嘛嘛!嘛嘛!”
周蜜收拾完要带的衣服和用品,皮皮已经睡醒了,確切来说是谈姐抱他出来上车的时候,他被晃醒了。
看到在车上整理东西的妈妈,皮皮伸手要妈妈抱。
“妈妈在忙!”
徐仲恆接过儿子抱在怀里,周蜜也放好自己的小背包。
有了孩子后,她现在一般都是背的大点的背包,方便带湿巾、卫生纸等孩子常用的东西。
陆兵这次开车跟著一起去上京,魏忠本来要跟著去,只是他媳妇怀孕了,徐仲恆便让他留在家里,方便照顾他媳妇,还有工作上有什么问题,他好方便跟付强一起对接。
一路北上,周蜜看著路边不断变化的景色,想起她以前带著老爹和老妈的骨灰去上京的经歷,眨眼间已经几年的功夫,她现在孩子都一岁多能走路了。
皮皮在爸爸怀里坐了一会儿,又爬到妈妈这边,打断了周蜜的沉思。
“想什么呢?”
徐仲恆看周蜜有些愣怔,忍不住问道。
“在想我那次去上京,好像遇到一个登徒子”
周蜜白了一眼徐仲恆道。
“什么时候?报警没?”
徐仲恆神情有些严肃。
“没报,那人有些狡猾,还有些身份,我担心他以权压人!”
周蜜笑道。
徐仲恆隨即明白过来,手伸到周蜜身上占便宜,被她直接打掉。
皮皮看妈妈打爸爸伸过来的手,也学著在爸爸的手上啪啪打起来。
“臭小子!”
徐仲恆忍不住失笑,在儿子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谈姐在前面坐著打盹儿,陆兵两眼直视前方专注开车,似乎两耳不闻车內事儿。
“你那个时候真当我是登徒子?”
徐仲恆有些憋闷,他自觉自己当时很绅士,並没有过分的举动。
“你觉得自己绅士吗?”
周蜜有些无语。
“怎么不绅士了?我当时在酒店看到你,我可是以为你故意追查我信息跟著我,想『勾引』我来著”
说到『勾引』二字,徐仲恆故意压低声音。
“你可真够自恋的!”
周蜜一点不给他面子道。
“蜜蜜,也就你这丫头这样说我,我可是很抢手的!”
想起自己漫漫的追妻路,徐仲恆不免有些委屈。
“你大伯是病逝的吗?多大年纪了?”
周蜜担心越说下去,身边这人手就会不老实,这还在车上,急忙转了话题。
“嗯,他身体一直不好,年轻的时候在部队受过伤,后来还有身体多发病,能活到八十四也算是高寿了,至少不受罪了,也算是喜丧了。”
徐仲恆嘆口气道。
“他跟爸爸好像相差的年纪不少。”
“他们当中还有一个孩子,是女孩,夭折了!那个年代经济生活条件差,能活下来不容易。”
“嗯!”
周蜜表示认同。
周老头活著的时候,也经常说早些年的那些困苦生活,说就是有钱人权贵们,其实也就是吃得好一些,整个大环境就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