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周蜜以为是推销电话,有些不耐烦。
“周蜜,睡觉呢?”
电话里传来笑声。
“你,哪位?”
周蜜有些迷惑。
“怎么不记得了?我,冯铭啊!这么快忘记了!”
电话那头传来冯铭的声音。
“冯医生啊!”
周蜜觉得有些熟悉,听到声音才反应过来。
“你现在不是上班吗?怎么听著声音好像睡觉啊?还是你们这单位清閒。”
冯铭笑道。
“嗯,今天確实不是太忙,冯医生,您有什么事吗?”
“那个刘老师的石膏应该快到拆线的时间了,你不是说他现在住养老院吗?老人家不容易,我周末休息,刚好可以过去帮忙把石膏拆了,顺便看看恢復状况。”
冯铭在电话那头说道。
“冯医生,您真是医者仁心,我替老人谢谢您了!”
周蜜感谢道。
刘老师腿上的石膏確实该拆了,她正想著这几天找个休息的时间带他去医院拆掉,顺便看看恢復状况。
她如果带刘老师去,到时候还要打车不说,老人出来也不方便。
如果冯哲能去养老院拆石膏线,確实会省很多事儿。
“你不也是做好事吗?彼此彼此,咱们是活雷峰遇到活雷峰!哈哈哈!”
冯哲笑道。
冯哲第一次遇到时候看著有些冷,熟悉之后人倒是幽默风趣。
跟冯哲约了周六下午去养老院帮刘汉昌拆石膏后,周蜜掛了电话。
下班回去的路上,周蜜去了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一些羊骨头、生薑大葱,准备回去熬点羊汤。
她这次是风寒感冒,晚上睡觉总觉得身子发冷,想著熬些羊汤喝。
提著东西回到家时,发现桌子上的电脑、书架上的书都不见了。
她愣怔了下,放下包,提了食材进厨房做饭。
羊汤熬好之后,看冰箱还有青菜,正准备洗了炒个青菜,想起只有自己一个人吃饭,又將菜放了进去。
吃过饭,简单洗漱完毕,准备上床休息。
关客厅灯的功夫,经过房门,周蜜走了过去,將房门反锁。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
周蜜胆小,一直缺乏安全感,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晚上总要將房门反锁,有时候明明锁了,还觉得不安心,睡前还要再检查一两次。
只是徐仲恆先前住在这里之后,她基本上就不怎么反锁门了。
家里有一个男人在,似乎就跟有了安全保障一般!
算了,不合適的事情本就不该强求!
“徐市,您您的东西已经送到您宅子那边了!”
徐仲恆下班坐车到路口,魏忠迟疑了下道。
“嗯,知道了!回去吧!”
徐仲恆按压了下太阳穴位置,淡声道。
“徐敘市,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魏忠迟疑了下道。
“说什么?”
徐仲恆的脸色有些不好,只是魏忠在开车,並没有注意到。
“我我不是说周蜜人不好,只是她那性格有些太倔太怪,我感觉跟您不合適。徐市,您可能接触的农村底层姑娘少,她们是勤劳能干,就是”
魏忠顿了下说道。
“魏忠!”
徐仲恆看向魏忠。
“徐徐市!”
魏忠有些惊慌,徐市一直对他的称呼都是“小魏”。
“有些事儿不是你该管的!”
徐仲恆的声音很淡,魏忠却惊出一身冷汗。
“明天起你跟著付强做事儿,开车和我生活的事儿让陆兵来做!”
“是是!”
车进宅子的时候,房子內灯火通明一片。
“谁来了?”
徐仲恆下车。
“应该是徐总来了,我在门口看到他的车了!”
魏忠回道。
徐市这地方,能直接进来的人不多。
“三哥,你回来了?你没吃饭吧?我让人送过来一桌菜,咱们一块吃!”
徐仲恆刚进来,徐有恆笑嘻嘻地迎上来。
徐仲恆看了眼弟弟,將包放下,去洗漱间洗手。
虽然没说什么,显然是默许了。
三哥没反对,徐有恆瞬间放鬆许多。
“老魏,你也一块,我带了好酒来,咱们好好碰上几杯!”
徐有恆看到魏忠在一旁,直接招呼道。
“徐总,不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