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咱们住在一块也不怎么方便,要不你先住左边那客房,那房间我已经打扫过来,被褥放上去就行,你看”
周蜜迟疑了下,还是说道。
“你那个需要多长时间?”
徐仲恆停顿了下没有说话,片刻后终於出声问道。
“七天七天应该会结束吧?”
能拖一天是一天,跟这人睡在一个房间,昨天半夜太困还好,这会儿如果上床,她压力有些大。
“嗯,你帮我整理一下,我先洗个澡,一会儿还有工作要做。”
徐仲恆觉得自己最近有些心浮气躁,心中总想著那些事儿,昨天太累,控制著点,就那还差点擦枪走火。
今天晚上,他不一定能控制得住,明天还有个重要会议要开,怪不得古人说克欲者能得安寧,欲大伤身!
自己这段时间確实在这事情上关注太多!
热水一阵阵衝下,徐仲恆才觉得心中的慾火降了几分。
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克己守礼,不为欲所困,前些年一直奔波事业,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思考不了那么多,这段时间怎么就
人还是不能太閒啊!
周蜜自然不知道徐仲恆心里的一番斗爭。
她这会儿脚步都是有些小轻快,忙不迭地將自己柜子里的被褥铺到隔壁的房间內。
那些被褥都是周老头临走的时候给自己女儿准备的。
在周蜜老家有风俗,女孩子到了要嫁人的时候,都会提前弄几床新被子准备著,预示著好姻缘,也容易嫁出去。
那些被子,周蜜跟靳凯分了之后,都拉了回来。
“叮铃铃”!
“叮铃铃”!
有手机铃声响起。
周蜜记得自己的手机好像不是这样的铃声。
到了客厅,果然看到桌子上徐仲恆的手机在响,一闪一闪的。
她凑过去看,是个陌生號码,铃声也很快停了。
手机原先看的页面闪现出来,是一个关於科普的帖子:
女性的月经是怎么回事?持续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