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成为一种笑柄。
看清楚一切,佛系躺平之后的社交,对於周蜜来说就变成了隱形人的社交。
聚餐埋头吃饭,吃饱找个理由出去躲空閒也成为她的不变法宝。
今日这场合著实也尷尬,虽然那金浦十分热情,但那种热情更让她有些如坐针毡,加上头有些不舒服,早早藉口去卫生间躲了出来。
在大厅一侧隱蔽的沙发上靠坐了一段时间,约莫那些人吃得差不多了,周蜜起身再次朝包间走去。
“师兄,嫂子好像出去的时间有些长,会不会我找人去找一下吧?”
金浦喝完杯子里的酒,看了看周蜜空著座位道。
“估计是躲清閒去了,先不用管她,我们快吃完,估计就过来了。”
徐仲恆一早没怎么吃饭,喝了些酒,这会儿他要的鸡汤麵线到了,开始吃麵。
这家酒店的特色主食就是鸡汤麵线,一眾男人喝酒时,她先点了面线吃。
“师兄,你这是要准备喜事吗?”
金浦靠近问道。
他自然清楚师兄徐仲恆的婚姻状况的,虽然只知道师兄跟前妻关係不睦,但他那前妻去世好几年,师兄一直空窗一人,熟悉师兄的人,都觉得他经歷了情伤,一时对女人免疫。
这次师兄带一个女人出来,且也不怎么排斥他称呼嫂子,金浦觉得很高兴,师兄这棵老树终於开花了。
且先前他们喝酒时,他有意试探想敬酒那姑娘,师兄直接替人家拒绝不说,还专门点了主食让她先吃,那叫一个体贴。
金浦不免有了探寻之意。
“什么喜事?”
“师兄,你这不说实话了吧?我看你对那姑娘甚是体贴,可不像你以前的作风,你不是陷入恋爱,准备要结婚吗?”
金浦不解。
“谁要结婚来著?结一次还不够吗?我傻呀!还想著结婚!”
周蜜走近里间包厢门口,准备开门的瞬间,听到里面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