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仲恆!
他他怎么来了?
周蜜惊骇。
先前去医院那事儿太过於尷尬,还有晚间那个电话,周蜜有些怯意
门铃持续响起来!
周蜜闭了下眼,確定还是开门。
以他的身份,应该不至於会做什么霸王硬上弓的事情,更何况她也算是无敌之人,也没什么可畏惧的,也许是找自己有什么事吧?
伸手打开门。
“徐徐市,您怎么过来了?有事吗?”
打开门,周蜜迅速换了一张脸,故作惊讶地道。
“嗯,有些事问你。”
徐仲恆的神情似乎有些疲惫,看向周蜜站在门口,拦门的手,显然是要进门说的架势。
周蜜顿了下,鬆开手,让人进来。
徐仲恆大喇喇地走进房间。
房间內开著暖黄的灯光,房子是三室一厅的房子,早期房子贵的时候,流行大臥室、小客厅,这房子客厅算不得大,客厅和餐厅二合一,在徐仲恆看来绝对太小。
但不知道为什么,如今这房子却让他感觉格外温馨。
一屁股坐在一侧的沙发上,沙发太软,他身子太高大,坐下时旁边的抱枕似乎弹跳了下,跃入他怀里。
是个很卡哇伊的卡通抱枕,他摸了下,觉得有些突兀,匆忙放在一侧。
周蜜站在那里看著眼前的男人反客为主一般坐在沙发上,心中很是怪异,这人为何到哪里总有一种如无人之境,自己就是主导的气势。
就好比如今的她站在那里,好像跟匯报工作的职员一般。
是的,严格来说,她就是他身边的职员,只是这是她的家,她的住处。
“身体好些没?”
周蜜本想他会问什么事情,不想他第一句话竟然是这句。
“嗯,差不多了。”
想起他先前让人送自己去医院。
当时她一再说自己只是来了正常的假期,躺躺就好了,他却坚持送她去了医院,那眼神周蜜有些惊惧,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男人平静的外表下面,似乎有个癲狂的灵魂。
“医院那边有没有人给你开调理的药?”
“我先前正吃补血养气的方子,打电话问了,不用再开药。谢谢您了,徐市!”
周蜜回道。
他来就是问这些吗?
“嗯?你这是要吃饭了吗?”
静等他还要问什么,他却突然將头看向一侧的饭桌。
“嗯,正正准备吃饭呢。”
话题转换有些突兀,周蜜都没反应过来。
“嗯,不错,好好吃饭身体才能好!做得多吗?我也没吃呢!”
徐仲恆起身朝饭桌走去。
周蜜愣怔地看著眼前这人,这这人脸皮也太厚了!
莫非这是来蹭饭的?
他住那地方,小別墅,还有他身份,家里保姆佣人应该不缺,来她这里蹭饭?莫非疯了?
平时他的头髮都打理得一丝不苟,没有一点凌乱,应该是用了打理髮型的膏剂,今日散乱下来,少了几分凌厉,倒是有些许不符合身份的癲狂。
“应该够吃吧!”
周蜜反应过来,看他已经在饭桌旁坐下,心中嘆口气,模稜两可道。
“一起吃吧!我家里的保姆请假了,今个儿没人做饭。”
他坐下道。
保姆请假了,他应该也不至於没地方吃饭,混到到她这里蹭饭。
周蜜心中的反骨瞬间起,但也就一瞬间就掐灭了。
她不是太敢跟这人硬刚,不说先前他確实帮她好几次,这次因为他的一句话,在她身边就演绎了一出官场现形记的喜剧。
那些人因为个打分的问题就兴师动眾,在权势面前,人性真是昭然若揭。
周蜜也不能免俗,不到万不得已,这份工作她还不想丟,也不想跟这人翻脸真正闹翻。
她要办的事情还没有办完,不能遇到什么难事就一走了之。
她已经看清楚了,除非脱离整个大环境、文化系统,到什么地方都一样!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很多齷齷齪齪的东西。
一个人的世界出现的很多事情都是跟她能量匹配的,都是个人能量的当下体现。
周蜜知道自己遇到这么多懊糟事儿,说到底就是她能量太差,也就是別人说的太弱软柿子,別人才敢隨意揉捏,特別是先前黄建军他们暗算她的事情。
一个人能量强的时候,很多烂事就会远离,宇宙会重新帮忙匹配与你能量相当的人或者事物。